香浓大酒店五层总统套间。
此处尽是春光乍泄,令人血脉喷张!
灰色沙发上,上身穿着粉红衬衫的闵嘉柔捧着一本女性杂志,细细品读着,偶尔发出轻微的点评,那双纤细的玉脚,上下如鱼儿般晃动。惹得裙底的小熊维尼内裤呼之欲出!臀虽小却不失丰满。
沙发右侧,罗馨趴在水晶材质的桌上,红着脸,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神情迷离。忽的轻笑几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净。罗馨嘟着嘴,手指轻轻的在桌上画着圈圈,喃喃道:“嫁人什么的最讨厌了!”说完却是哭了两声沉沉的入睡了。那一身的黑色蕾丝边内衣,说不出的充满野性令人陶醉,却又让人发自内心的怜惜,透过桌底,白净的胸脯因为桌面的挤压,显得更为的饱满。
门轻轻的开了。推门的女子脸蛋小巧俏丽,高鼻梁,双眼金色夹杂着黑色,应该是个混血儿。肤色白的如牛奶般,想让人亲上两口。女子的发因为汗水有些凌乱,那汗珠不忍掉落般,从脸上向下滑落,欢快的隐入了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房间内正是求符未果的三人。
“哎!这两个怎么个个都不成熟。”安如玉轻轻的挽起毛毯,披在了罗馨的香肩。
“小柔!你怎么又让罗馨喝酒了?”
传来的质问,让闵嘉柔一个蹦跳,纵入了安如玉的怀中。
“玉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说,罗姐姐力气比我大,我哪里管得住她,她还让我喝酒呢!”闵嘉柔一脸的委屈。
“好了好了!”安如玉慈爱抹了下闵嘉柔的小鼻梁。
“小柔!姐姐这次可是帮不了你了,这事情还要问问睡那里的情报专家!”说着指了指罗馨。
闵嘉柔有些诧异,还有玉姐姐打听不了的消息。“玉姐姐,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闵嘉柔催促道。
“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们遇见的那个男生名叫李印,21岁,10号楼415宿舍,建筑系大一新生。我调出了他的入学资料,发现关于他的一切社会关系都是问号?”
闵嘉柔听得的小嘴直接变成了O型,“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偷渡、黑户口、危险分子!”闵嘉柔握着小拳头愤愤的道。
安如玉的无奈的轻敲额头,她实在是佩服闵嘉柔的想象力。
“小柔!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人家是特种兵呢?别打岔,另一件事情是关系到罗馨的,想不想听?”安如玉眨了眨露出使坏的笑脸。
“恩!恩!”闵嘉柔使劲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真当我没听见!”罗馨脚尖轻点,身体前曲,细长的手臂一个猴子揽月,将二女拉了过来。
“让你们说我坏话,看我不收拾你们!”说罢咯吱咯吱的挠起了痒痒。
“姐姐,原来你没睡。啊哈哈哈,别。挠。痒痒。”闵嘉柔笑的是人仰马翻,完全不顾形象,直接扯下了罗馨的内裤滚到了地上。
“还有你,小玉儿!”罗馨直接抱住了安如玉,一声脆响拍在了屁股上。
“啊!”安如玉也不示弱,双手攀上了罗馨的玉峰,轻捏了两下。
三女嘻嘻哈哈,闹了半天,已经是全身酥软,各自投降,相互依靠着躺在一起。
“小玉,关于我的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还不是怕你不想听吗?”安如玉回答。
罗馨大致已经猜到,轻吐了两个字“岳林”。
“只对了一半,是关于岳林身边的关西。”
“玉姐姐!你快讲了,憋死人了。”闵嘉柔有些不满,摇晃着安如玉的手臂。
“好了!我讲,我讲!”安如玉捏了捏闵嘉柔的鼻子随即娓娓道来,“那个关西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手下狠狠的揍了一顿,当场晕了过去,送医院了。不是太严重没有涉及内伤,另外有点轻微脑震荡。听小道消息,关西派了人跟踪别人进了小树林,之后那几个人出来就把关西给揍了。但你们一定想不到,被跟踪的那人就是李印。”
“打得好!怎么没有脑出血、植物人、下半身残废。”闵嘉柔嫉恶如仇,什么诅咒的话都冒了出来。
闵嘉柔的话,二女一致赞同。
女人千万不能得罪,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已经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几遍,说不定她们极端的扎你的纸娃娃。
“小柔!这个人有点不简单,难怪他看不上那一百万了,我们约个时间找他出来,两位姐姐出马,一定马到成功。”
“恩!使用两位姐姐的美人计。”闵嘉柔傻笑道。
“姐姐就这么不堪吗?”
“你还笑!”
“啊!你们欺负我!”
...
李印此刻背着一捆压鬼符,揣着控心粉,直奔菜市场。浑然不知自个已经被三女惦记上,冠上了个深藏不漏的标签!其实他就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没钱没势,爱看美女,爱钱,误打误撞成了个捉鬼的。真要说有那么点依仗,就是三川北斗的一群师兄了。至于为什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