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至于这症状吗!”
何忠柱懒得去理这些马后炮,一声怒吼遣散了人群,临行前交代了李印几句,匆匆的不知赶往何处。李印沉浸在短暂的喜悦之中,总觉得一头撞上了金子,晕乎晕乎的...
寝室!三人左挑右看的将李印赏了个遍,刘同爆了声粗口,瞅了瞅李印的裤裆:“我靠,你卖了。”
李印额头青黑出言解释道:“说什么呢?纯粹对对子的,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行啊!不过晚饭的啤酒钱你出。”戴航、杨顺一脸的笑意。
李印点头答应,一瓶酒也不值几个钱,何况社团不是说包吃吗?大晚上聚餐,李印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钱一出手,心里咯噔的乱跳(其实这钱是何忠柱从棺材本中扣得)。一桌菜自己光顾着喝酒,菜没吃上几口。第二日酒醒时,脑袋胀痛的厉害,突然想起来没做的事情,特地走小道打听了何忠柱的身份,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令人值得怀疑的地方。
往后的一周很平淡,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即将启程前往龙山基地时,李印收到免去军训的通知,以及何忠柱的一封信,宿舍的三人硬是给李印摆上了个走后门的称号,无奈之下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应付了过去。
天灰蒙蒙的即将下一场暴雨,空气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儿,李印苦笑不堪,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征兆罢了,铺天盖地的信息涌进李印的头脑,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自己会和三川的老区扯上关系。何忠柱在信中提及枫叶林,前后大谈老区的怪异,信中言语应该是把自己错当了同道中人,迷茫、慌乱!李印抽了自个儿一巴掌,保持思路的清晰。
祸是自己端上的,临阵缩脚不是李印的风格,而且钱也花了,嘴上不说,实地已经确定了各自的关系。
“借吉言,福祸相依!”李印望了一眼乌云,这雨应该快来了。枫叶林的路线李印不清楚,只能从前周报道经过的红色大门作为突破口。
天色越来越黯淡,闷雷不断地从上空回荡,眼前的铁门显得越发的陈旧,红色的油漆像是经过高温般不断的从铁栏上掉落。门内的落叶不停地的从缝隙中吹出,风吹得铁门“咯吱咯吱”的响。
“啪嗒”铁门像是迎接着李印的到来,厚重金属交击让李印的心很乱。李印咽了口唾沫,从铁门外操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紧紧的握在手里,说不怕,那是假的,虽然不信鬼神,但此刻从身体里流淌的是人本能的恐惧感。
李印用木棍挑开铁门,走了进去。腐烂的气味呛得直流眼泪,在四周除了瓦砾只有满地的落叶,脚踩上去能没到脚踝。前方是两座土丘,隐约地能够看到土丘后面的树木,李印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枫叶林的所在地,只能凭着直觉往前走。
距离土丘越近,李印发现自己的手和脚在不听使唤的颤抖着,李印掐了下神经,希望能够得到缓解,磅礴的大雨此刻如水般倾泻,气温的差异让李印的眼前聚拢起一层薄雾。
“王八蛋!老子...”
前方传来的声响,让李印提起了精神,虽然夹杂着雨声有些模糊,但听得出那是何胖子的声音。李印瞬间提起了速度,翻过土丘,强忍着树枝拍打在身上的痛楚,顺着声音的方向不断的前进。当李印走出树林的时候,原本颤抖的脚经过剧烈的奔跑,已经有些站不稳。
李印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向前望去。
场中四人中一个是何胖子,手中紧紧拽着绳索,一人手持一把桃木剑,另一人持着鞭子,最后的一个生死不明,躺在不远的枯叶上。何胖子绳索的另一端是一个全身发黑的东西,看起来不像人,有点像抱成一团的野猪。杂乱的毛发掩盖了它的面容,不断地在地上打着滚,发出“吼吼”的声响,看起来很痛苦,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何胖子见李印从树林中出来,吼道:“兄弟,我快支撑不住了,赶紧的,快上来打它的天灵盖。”
李印听到何胖子的呼喊,支撑起身体,拖着木棍迅疾的跑到那团黑色东西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了木棍砸在了黑色东西的脑门之上。
黑色物体轻吼了声,便没了动静,李印呼了口气,丢了木棍,对着何胖子三人笑了笑。
“何胖子,没事了,解决了!”
何胖子三人彻底的蒙了,他们没想到李印玩这一手,到底是入行不久的新手还是自由打算的高手?何胖子糊涂了。
失神的一瞬间,一阵强烈的嘶吼声猛的在李印身后响起,断裂的绳索啪的一声抽打在李印的脸上,嗡嗡的声响立刻在脑颅回荡。
李印抬起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错乱了,李印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也觉得不可能发生的场面。
那黑色的物体,不是野猪,也不是人,而是一具尸体。空洞的双眼就这样直直的盯着自己,面容已经腐烂的看不清,下颚可见森森的白骨,夹杂着黑色的腐肉暴露在空气中,双手双脚俨然是乌黑的骨头。个子完全盖过了李印一米八的身高。
李印快疯了,尸体怎么可能会动,李印是个无神论者,面对突来的变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