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快速收回手来回搓着，“不好意思，冷到你了么？”
“没有，”秦向阳从被子里伸出手，把顾寅用力搓过却仍然冰凉的手捂在掌心，半责备的说，“出去多穿一些，也是有孩子的人，怎么还这么不注意。”
“知，知道了。”顾寅眼圈儿一红，她感觉自己好久没听到这么温柔的责备了，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怎么了？你，你别哭。”秦向阳从胸口的位置起就被绑起了厚厚的医用绷带。因为担心伤口再次崩裂，医生还特意缠厚。这使得他只能仰天躺着，上半身除了手和脖了可以活动外，几乎不能动弹。
眼见着顾寅眼圈通红，他却没法抱住她安慰她，秦向阳郁闷的直皱眉。
试了半天后，只有伸出手，像以前一样轻轻顺抚着顾寅的发顶，情急道，“怎么了？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你，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小寅乖，别哭了。”
傻子！真是个傻子！
顾寅孩子气十足的吸吸鼻子。
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却总习惯着把所有的事往自己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