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向阳有这么多不满,为什么那一枪还在最后打偏了?我听当时亲眼见到你开枪的武警说,你这一枪临时抖了一下?对于一个老练的杀手,开枪抖手……不应该啊?”
顾寅双手略略握紧,全身充斥着后悔。
齐秦把一切看在眼里,嘴里却还在说,“你开的那一枪,医生说是擦着心脏过去的,不幸中的万幸,也因为这个,向阳活过来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倒想问问你。”
顾寅突然低吼,“我没必要回答!”
无视于顾寅的反驳,齐秦快速开口,“以你的本事想杀了他,向阳肯定得死,是什么让你手下留情?”
顾寅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语气就跟裹着一股子熊熊燃烧的烈火,“那是他命大!躲开的时候技巧突出。呵!这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培养出这么能干的人民警察!”
“呵!”一声轻笑过后,齐秦的声音缓和下来,“顾寅,这可不一定是咱们的培养的技术原因,”齐秦如同探得了真相的局外人,以一种看透顾寅的语气开口,“或许是有些人临到关门,留了一手也不定。顾寅,你要明白如果向真的死了,我会恨不得杀了你,但是现在……向阳手术很成功,过不久多久他就可以出来,我听说了你们在A市的事。依着他的性子,只要和首长摊开了讲,你,还是有望被放出来。”看一眼顾寅的反应,齐秦考虑着她现在的想法。
但顾寅从刚才的过激,现在如同一口枯枍的冰潭,投石问路的小石子扔了下去,全被上面的冰层推开,没有得来一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