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向阳的脚步。直到他们站在四楼，秦向阳冲着长廊深处跑，而后急急停在某个区域，挥动着的手像个大傻子一样叫喊，“小寅！小寅！！快来看！！”
顾寅并不认为有什么好看，她甚至不明白，秦向阳让自己来看一次情影重现有什么意义！、心里虽这么想，但她仍旧走了过去，顺着秦向阳的手批看向他指的区域。
那白色墙面上有着非常细微的二个凹坑，而这坑正是枪打出来的。
这样的痕迹在顾寅看来很正常。
但秦向阳看上去非常激动，他指手划脚开口，“当时我射击时，枪故意向上，我不想伤人，只想把你们吓停而已，但当时，你知道么？我开枪的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开枪了，他打出的那一枪才是真正的元凶！”
另一个人？
顾寅内心翻滚，嘴上去盘问道，“你在这里埋伏了多久？”
秦向阳不明所以，“一天。”
“一天？”顾寅摇了摇头，“一天的时间，足以你对着这个地方开一枪么？我也可以这么理解，这二枪确实都是你开的，或许在当时你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以洗清自己的罪名，向阳这并不能证明打中淮洋的不是你！”顾寅表情冷淡，“如果你让我来，只是为了让我看一下弹坑，那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不认为这就洗清了你的嫌疑。”
子弹……对！子弹！
秦向阳在顾寅的话里灵光一闪，“子弹，小寅你说的对，或许只有那颗射在淮洋身体里的子弹可以证明！我的子弹你可以拿去对比，如果不同，就说明，不是我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