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顾寅在冲了冷水澡并发了半天呆后,终于回过神。
可能是经历的太多了,抗打击能力已经非常强。
这几个小时,足以让她完全康复。
虽然胸腔的某个位置因为淮洋而空了,但从外表看,她除了脸色仍旧过分的苍白,双眼吓人的血红,仍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顾寅,只是再没心没肺,顾寅也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自己竟然在寒冷的冬天只裹着浴巾就赤条条的走了出来?!
自嘲地叹出一口气,顾寅抓抓头,郁闷的走向卧室。
在走回卧室时,顾寅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把秦向阳留下的戒指紧紧握在手里心。
握得那么紧,戒盒的四角都在掌心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随手解下浴巾,顾寅单手打开衣柜。
宽敞的衣柜一打开,入眼就是无数崭新的衣服。
这些衣服有个共同点,厚实大方,而且被齐在衣柜里的最内部,它们吊牌大都完整挂着,而且款式大多扑素。
这种风格,从来不是顾寅所喜欢的,而且她从不买厚款的外套。
之所以衣柜里会有这种衣服……那是因为,全是秦向阳买给她后偷偷放进去的。
以前非秦向阳逼着才能穿的顾寅这会非常自然从里面挑出一件非常厚的卡其色大衣,脸色平静穿在身上。
这件外套很厚,一上身,整能感觉整个人被裹得厚实又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