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室，心口不由急切起来。“寅子，小心 ！”
顾寅躲在角落里，紧闭双眼。灵敏的耳朵不停捕捉着汽车的轰呜声……
手里的枪稳稳托在手心。
耳朵微颤。少顷，眉头一挑，对准某个地方快速扣响！
‘嘣！！’
枪亮起的光照亮了顾寅的脸，惊呆了秦向阳。射出的子弹了裹着冲击力划开空气，射穿前挡风玻璃，钻进了犊子的眉心。一枪，当场毙命。
秦向阳呆坐在角落。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怎么样，但他想，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或者，是他的眼睛也出了问题？
他看到了什么？自己未来的妻子？她握着枪，一脸愤怒。
她的左手还缠着石膏，她的模样一如回A市时的明艳美好。
她是顾寅。
“……小，小寅。”秦向阳轻唤一声。
熟悉的声音让顾寅浑身一僵，她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捕捉着角落的身影，那个……朦胧却熟悉的身影。
“……向，向阳？”顾寅不知道她以什么样的声音喊出这二个字。但她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小寅，你……”
秦向阳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
顾寅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突然甩上岸的鱼，虚弱的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为什么……”秦向阳撑着身子缓缓站起，他一步步走近顾寅，完全不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顾寅手里的枪抖了，那旺盛的弑杀气息像被狠狠戳破，里面的怒气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为什么？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是向阳开的枪！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了！！
很快，有人应了顾寅的想法，来告诉她。“寅子！车里的人是犊子！”严飞奇快速跑来，瞪着秦向阳，咬牙开口“是犊子想撞死你！犊子是条子的人！”
顾寅被一个紧接着一个的噩耗给击中，脸色惨白虚弱。她紧盯着秦向阳的方向，声音虚弱嘶哑，“你……是谁？”
秦向阳张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从没有这样过，从没有感觉缉毒特警的身份这么难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