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回来就敢气老娘,看我不收拾你!”
哎!严飞奇深深叹一口气。
车子已经到达目的地准备找车位停下,无奈身后俩人动静太大,使得车身微微轻晃,在外人看起来就像在经历着某些限制极的事一样。这种时不时过来的眼神,让严飞奇平时稳稳的倒车动作都感觉有些不平稳起来。
好不容易停稳车,那俩人却没有停下的架势,仍在继续的打闹声。
让严飞奇感觉头更疼了。“寅子,已经到了。”
“到了?那行,不闹了,下来吧,”顾寅把淮洋折腾和眼泪与笑声齐飞,心情好上不少。
收了手,就对着躺着的人哼笑道,“小傢伙 ,明白些,下次再不乖,大刑伺候!”
“啊哈,哈哈…”淮洋后遗症似的抖着身子笑,慢吞吞移出车子。
跟在顾寅身后走进这家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占地面积大,足有二个蓝球场大小,这样的广阔度让它光从外面扫视就感觉足够气派,但进去后,更是另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