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这人正是屠灵的舅舅,天堑堂堂主王天石,江湖人称冷血道长。
王天石道:“灵儿,休息了三天,可否好些了”
屠灵道:“舅舅,这些天好多了”他又撑了一下,便要伸脚下床,身上又传来一阵针刺的痛。
“吸”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天石道:“灵儿啊,自己的伤口未愈,却担心表妹,难得你有这片心啊!”
屠灵道:“我娘死得早,我从小就经常挨爹的打,每当来到舅舅家,才能感觉到家的温暖,表妹和表哥经常带我玩,我们跟亲兄妹没有什么区别。”
王天石道:“灵儿,你爹为何又打你?而且出手如此之重?”
屠灵道:“那天我在街上打人,差点被一个双面斧老鬼给砍死,他救了我,回来却打我,打了八十杖。”
王天石摸摸胡子道:“双面斧老鬼?”
屠灵道:“就是他,这个可恨的矮鬼,口气大得很,功夫了得!”
王天石摸着胡子听着屠灵说着又道:“你爹没说什么就直接打你?”
屠灵道:“舅舅,他???他又骂我畜生、逆子,还说我差点坏了他的好事??????”他说完就痛苦地想要哭。
在外人面前,屠灵绝不会表现得如此懦弱,即使在屠心龙的面前他也是一脸平静,即使在死亡面前他也能面无惧sè,因为在他的心里,天堑堂才是他的家,王天石才是他的父母。
或许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在亲人面前也是这样。
王天石道:“红娘没有帮你说情?”
屠灵道:“这次红娘也没有办法!”
王天石有摸着胡子,看了眼那丫头道:“哦?灵儿,你先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等你伤好了再说??????”
屠灵这一住就是五天,每天吃喝都躺在床上,每天也都是由这两个红衣丫鬟照顾着。
清晨,后院。
枫叶零星飘落,墙角的各sè菊花竞相争艳。
王猛和王喜梅兄妹两正在练剑,枫叶在他们飞舞的剑影中纷纷掉落,只听得“吭吭吭??????”剑与剑相击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在清晨的后院中,各sè菊花的装饰下,显得格外的好听,格外的悦耳。
两人面对面身影一闪,同时急速转身后刺,两柄剑尖同时刺在了一点,同时刺中了一片正飘落空中的枫叶,两人同样的弓步姿势,四目相对,两张脸露出了微笑。
王猛身材瘦高,脸宽平,脸上的皮肤很白皙,眼睛有点小,与王天石的长相有七分相向,他的受却很差粗糙,一看便知这是一双握马缰绳子的手,一看这双手便知这是一个骑马的高手。
在他对面的王喜梅长着一张鹅蛋脸,一身白sè靓妆,手指纤细,嘴唇外白,鼻尖高挺而细腻,脖子的耳垂边也粉嫩极了,让每一个看见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亲一口。
两人对峙而笑。
片刻
边有个声音传来“啪啪啪??????”
这是鼓掌的声音,鼓掌的手仅仅是两只,手的主人正是屠灵,她就站在假山旁边鼓掌。
屠灵道:“好剑法”
“表哥”“表弟”王喜梅和王猛几乎同时出声,也几乎同时收势,还剑入鞘,一起走了过来。
屠灵也向他们走了过去。
王喜梅先道:“见过表哥,表哥伤势好些了吗?”
王猛道:“表弟能够自己走出来,想必是好多了!”
屠灵道:“你们的剑法真是jīng妙得很啊!你们一天到晚的练剑,不累吗?”
王喜梅道:“我们的剑法哪里比得上表哥的鞭子,不仅jīng准,而且威力无穷,爹爹都说你练的这套鞭法有三个特点:稳、准、狠“
屠灵道:“表妹过奖了!“
王猛道:“表弟,你也过奖了,我们只是早晚练习一下罢了,本想去看看你的,只怕打扰了表弟养伤,所以一直都没去“
屠灵立即道:“你们若去看我,只怕会耽误了你们练剑,我来看你们岂非也是打扰你们练剑了?“
王猛道:“怎么敢,表弟你言重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多休养几rì怎么行?“
王喜梅看着屠灵道:“怎么会呢,表哥?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就是两年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见到你了,我们还天天盼着和表哥在一起玩耍呢!”
屠灵道:“哦?”
王猛道:“是啊,表弟,有时我们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拿出你送给我们的铁针看着发呆!”
屠灵冷冷的笑笑道:“难怪表哥变得越来越呆了!”
王喜梅“扑哧”一笑,便道:“他呀,不仅呆,而且笨死了!一天就只会骑马、骑马”
屠灵道:“骑马?”
王猛眼睛变得更亮了,便道:“骑马的确是个好主意,表弟意下如何?”
屠灵冷笑了一下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