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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手上加大了盖被子的动作,莫不是这个男人劫持了自己?难道自己刚刚脱离狼口,又入了虎口?
这时,进来一个比郑绾年龄稍长的姑娘,非常不高兴,甚至端着一碗药怒气冲冲的质问着她:“绾姑娘,你那是什么意思?”
仇人木摆摆手“涟儿,无妨无妨。”
叫做涟儿的姑娘更不高兴了:“什么无妨,要不是主人及时赶到,她这条小命就交代给孟伯了,她还不领情,你看看她分明是将你看做了坏人,早知道这样不救她就对了。”
“涟儿”仇人木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些:“你去下去吧。”
涟儿狠狠瞪了一眼郑绾,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
“没吓到你吧,我叫仇人木,你是我自小带大的,你也可以叫我主人。”仇人木一脸和煦,从窗子照进屋子里的一缕阳光,让孤寂的寒冬变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