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真能起死回生,果然神医啊。”
朱翊钧见郑绾十分痛苦,也不敢马虎,手一挥,甘松又被招至床边。
甘松毫不客气的照着郑绾的头敲了一下,朱翊钧刚想发怒,却见他挥了挥握在手中的银针。而郑绾也猛然睁开了双眸,虽然脸上略显病态,但那双美目却如盈盈秋水一般无二。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如负释重,齐齐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位姑娘吉人天相,已无大碍,老臣为医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甘大人的医术果然精湛。”
甘松又摸摸脑袋,这个动作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不好意思的道:“神医,神医。”
郑绾看着所谓甘大人的滑稽动作,巧然一笑,正对上朱翊钧深邃的眼神。
她记得自己喊他万宗,心中不禁一痛,脑海中唯有拿发簪刺杀他的画面。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又是谁呢?懊恼的拍拍脑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