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默契的对望了一眼,瞬间杀气琳琅,长枪中锐金杀伐之气夺目而发。
“哼”江惊云一声冷哼,右手本要自刎之剑忽的化作了果断杀伐战场之剑,伟岸的身躯犹如惊鸿掠影。
黄风呼呼,带着兵刃落地的声音,以及周身八个长枪兵闷哼的痛吟声。
只见包围着游街男子的八个长枪兵皆是持着长枪的手腕被割伤,一个个左手捂着右手被割的手腕,腥红的藓血从捂着手腕的指尖中溢出滴落在了被斩断的枪刃之上。
即便锁链加身套骨,其一剑之威,依旧震慑全场。
“退下,本将军只杀敌兵,今日便饶你们一命。”腥红之血从剑中滴落,没人看清他的身影、他的剑。
此时本着激动却又冷酷无情的脸庞,还有那万般无奈的话语,却又是那么的令人振奋,陶冶。似乎这一剑还掺杂着刑场外围那些围观的少女阵阵崇拜的尖叫声。
八个流血枪兵额角留着因疼痛留下的冷汗,互望了一眼,缓缓退却。
并非他们的实力低下,而是对方着实太强,他们的战力即便在如今一统天下的天龙朝也可以算得上是上游,更有着天龙朝最上等的军队护甲,八个人却并非是一剑之敌,他剑之锋芒快并且利!
“江惊云,尔敢!”刘公公看着这些所谓的天龙城护卫在他面前如此不堪,气急攻心不慎言道。
眼中因煞气喷发而怒红,冷峻刚毅的脸庞侧对着刘公公,语气好似玩味却杀机四起。
“有何不敢”
看着江惊云怒红的双眼,刘公公好似看见遍地尸骨血腥恶心的杀伐战场,听着冷冰冰的话语,他本就阴盛阳衰的身子骨好似落入冰渊深谷,脚步不自觉的吓退了一步。
“惊云将军,可莫要忘了你曾答应当今陛下的承诺。”强自鼓起勇气,刘公公心虚说道。
“叮”江惊云将手中的剑随意的向着旁边一扔,剑带着凌厉的呼呼风声忽的在空中转折飞起,违背常理的急射向刘公公,剑势气魄吓人之极,剑身没入刘公公身前大理石半尺,剑柄在风中轻吟。这一变故惊得刘公公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一股尿骚之味随风飘扬。
江惊云未理会周边的议论声,以及掺杂着的叫好声。他的双眼如炬如电,通红的望着眼前的游街男子。
“小人曾是大皇子帐前一名护卫,名为张超。那一夜大皇子受刺客偷袭,在逃亡中身受重伤,眼看时日不多,便将一物让我转交给将军,并口传说道‘此为传家宝,就请二弟替我传承’”游街男子,也就是张超,看着江惊云因听闻消息兴奋而颤抖的身躯说道,手中急忙的递上一物。
接过张超手中一块月牙形的黑色石头,江惊云看着这块黑呼呼的月牙形石头,脸上表情突然丰富了起来,忽明忽暗。张超离得近,他似乎还看见了江将军抽搐的嘴角。这一切,好似太过反常……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江惊云忽的抬起了头,仰天长啸“大哥,你休想蒙我!!!”
额……,望着眼前的江惊云,张超感觉额角留下了丝丝冷汗,他拿过那个月牙形的石头,其中并没什么异样。
既不能增加功力也没什么其他妙用,感觉就像一块稍微精致一点的鹅卵石,他不明白这样一块石头怎么会是贵为至强大国天龙国的大皇子的传家宝!
如今,看着江惊云癫狂的神色,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也许是自己的眼力不足吧…然而,但他听到江惊云接下来的话,却更是惊愕异常……
“大哥,这东西是我那天不经意看着你用一文钱欺骗一个老爷爷硬买下的石头”江惊云低声喃喃道,声音不大,但眼前的张超却清晰入耳。
时光匆匆,那街边的一幕幕还在江惊云眼前闪现。
“老大爷,这个玉佩怎么卖”一个锦衣帅气男子蹲在一个平摊的地铺前,两指拿着一块翡翠玉问着那街边摆摊的老人问道。
“这个十两银子”老者笑眯眯的道。
奸商,书落尘暗自在心中排斥一声,忽的看见摊子的角落一块长相非常美犹如月石一般的黑色鹅卵石。
“这块石头怎么卖?”
“嗯,五两银子”老者眯着眼说道,这块石头本是老人在一出河边随手捞来的,见其本身长得还可以,便拿来当做了压摊子石子。
本不值钱,可是看着眼前的人一身华贵衣裳,便坐地起价,更何况,也许这石头真的是什么宝贝嘞,只是自己未曾发觉。
“一块石头你也卖这么贵”书落尘看着眼前这个奸商老头,一脸怒容。
“额,小老弟啊,你可不要被其外表给欺骗了啊!你看看这黝黑光滑的表面,再看看这形状,如天空皎洁的弯月一般,在说说这质地……额……啊……”老者正发挥他的那三尺不烂之舌来抬高物价,忽的发现这块月牙石在书落尘手中就像面粉做的一般,指尖轻轻一弹,其月牙般的外表便崩了一个小口。
书落尘有些不耐烦的听着老人商业性质的表述,自己都说不要被外表给欺骗了,还夸什么黝黑光滑的表面、如天空般皎洁的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