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凛眉头,松开了抱着米诺雅的手,猛然转身向房间外走了去!
米诺雅看着夜流云转身毅然离开的背影,立即觉得心里一阵苦涩。眼中怀着满满的忧伤,而嘴角却还是倔强的噘着一丝笑意。
这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结果吗?在她身上还没有瑕疵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意她。现在何况她脸上还带着那么难看的伤疤呢?他刚刚没有当场嘲讽她的丑陋,她就应该觉得庆幸了。
将夜流云的衣服熨烫好,米诺雅拿着他的衣服去了隔壁的卧室。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恰好夜流云也从洗漱室里走了出去!
两人视线不禁意的交错,米诺雅慌忙窘迫的别开眼,低垂着眉头软软开口:“夜少!你的衣服已经熨烫好了……”
话一说完,米诺雅跛着脚向伸手将手里抱着的衣服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