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李秀成,要他召集军队,准备突围。”
“你忠王与我势不两立,你要我去找他?”洪仁玕一时愣住,怔怔地看着桑榆。
桑榆见他不信,耐着性子解释道:“他与你势不两立?果真如此,现在被扣下的就不是我师兄,而是干王您了。”
洪仁玕愕然,细想了想,忽地明白过来。的确,李秀成若要扳倒自己,借着药毒一事发难,的确再容易不过。他不觉笑叹两声,摇了摇头,道:“早听人说过,桑榆姑娘冰雪聪明,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小王甘拜下风。”
桑榆续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李秀成借机要你向他主动示好,你便不防服软,遂了他的意思。你二人一人有权,一人有势,若联合一处,自能另辟江山。至于天王,便交给我吧。师兄答应你的事,我替你做。”
“你你要去杀天王?”洪仁玕虽佩服她的应变机敏,但见她孤身一剑,仍不觉心中惴惴,脱口问道。
桑榆听他仍旧不肯相信,不愿再多言半句,只是凛然道:“你若信我,我保你不会死在天京城里!”语罢,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