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破绽,本希冀杨天成会因净台被抓乱了分寸,忽视此点,却没想到他这么快便想到了。但桑榆仍是强撑着一脸的笑意,道:“她不在乎,你就也不在乎?”
杨天成的确是在乎,可他也听出了桑榆此言背后的不确然,便笑道:“不如你我各让一步。我依计行事,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桑榆与他对视一眼,只想看出彼此心中的底线来,然而时不我待,桑榆无法久与他相耗,便叹了口气,道:“什么事?”
杨天成道:“我救出刘崇之后,你这辈子,不能与他再相见。”
“什么?”桑榆身子一震,看向杨天成,见他脸上带着几许得意,心中不禁一沉:他并不是在随口乱讲。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杨天成对刘崇的恨意。桑榆强忍心头痛楚,问道:“判死刑也要给个罪名,能否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杨天成道:“为抱不平。可盈一生为刘崇所毁,我不能见她吃斋念佛为翰儿超度之时,刘崇能够逍遥快活,反拥着娇妻佳儿。”
“原来如此。”桑榆轻叹一声,又道,“可你救了他出来,你怎能管我一辈子不见他?你总不能跟着我们其中一人一辈子。”
杨天成道:“我要你现在当着我面立毒誓,发毒咒,若心不诚,则今晚一役,刘崇被万刃穿身而死,死无全尸。”
“你住口!”桑榆怒喝了一声,她没想到杨天成竟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且将自己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纵然自己不信鬼神之说,可一旦牵扯到了心爱之人,便容不得有半分差池。
她看着杨天成满脸的嘲笑,只觉一颗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转过身去,遥遥望向林外,虽然见不到洞庭,但仿佛只这么看着,一直看下去,就能看到那波光粼粼的湖水。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句话真的以后听不到了么?她微一簇眉,想着自己这时决不能哭,便微仰起了头,却觉口中都是咸涩。
良久,她深深吸了口气,回首一笑,道:“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他定会找我。”
杨天成道:“你如此聪明,自然有法子让他断了找你的念想。”语罢,他下颚微微抬起,已不再看桑榆。而桑榆却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能让刘崇认为自己死了,他自然不会再找。
她静静看着杨天成,涩然一笑,道:“我懂了。等你救他的时候,麻烦给我一叶小舟进洞庭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