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浪推前浪,这年轻人尚不及二十,武功修为已不弱于当世一流好手。如若华武盟上放手一搏,想必亦可崭露头角。旋即,他又想到自己那呆徒弟圆智,他下山之时,外家硬功已足可傲视天下,经这几年江湖历练,不知可有长进。师徒连心,纵知他武功绝世,自己这一颗心始终还是有些担忧。
他在山上暗自忧心,却不知山下一座小店,那青年和尚正狼吞虎咽,吃着武当闻名于世的道家斋饭。
叶可盈坐在圆智身侧,夹起一段盐干笋,正要放入口中,忽耳边隐约听到山上清朗啸声,不觉一蹙眉间,自语道:“这声音,怎恁的熟悉”
圆智却满口嚼着木耳香菇,笑道:“可盈,你耳朵也太尖了。什么声音,俺怎么听不见。”
叶可盈默然不语,忽而伸手开窗,向山顶遥望,却只见山川茫茫、草木郁郁遮住了视线,哪里看得到山顶峰尖。纵极目远眺,也望不穿苍茫云海,唯有两只白鹤在云雾中穿梭翱翔,须臾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