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秋金主收> 第30章 章法大成,万仞峰巅谁称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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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章法大成,万仞峰巅谁称雄(1 / 5)

三日后,千余清兵被捻军围歼于王屋山上,鲜血如雨,一时遍染荒野,未至清秋,竟红叶满山。

而同时,洛阳城门上则吊起一具男子尸首,据说是义军的头目之一。那男尸浑身血肉模糊,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左胸上一处铁青,细看去,恰是一幅刺青狼头。

一青衣少年在城楼下驻足良久,惨嚎一声,如疯如癫地号笑着,踉踉跄跄不知去向了何处。

花重金暗中收敛下丘才尸骸,陈婉娘抱着那具尸体一连痛哭三日,才吩咐下葬。

眼看着丘才与盛昌比邻而葬,几人又洒了几行热泪,便收拾行装,踏上寻找刘崇的路程。

山路纷杂,令人困扰,几人不知从何找起,只知洛阳城仍被清兵重重把守,大抵刘崇不会入城,便先决定自北方找起。

陈婉娘四人一路北行,四处寻找刘崇踪迹,却一无所获。几人信心渐渐消磨殆尽,均觉刘崇恐怕凶多吉少。每个人心里都暗暗这么猜测,却无一人肯讲出口。

但那层窗户纸终究要被捅破。八日后,几人来到陕西与河南交界处,泌河河畔。叶可盈看那渡船摇摇晃晃,愈来愈近,心知再往北上,也许就永远也无法寻到刘崇,不知不觉停了脚步,一脸迷茫看着陈婉娘、云影二人。圆智看她停下,也自觉停在道旁,垂首不语。

陈婉娘叹了口气,道:“北边我还有些朋友,也许他们会有消息。”

叶可盈摇了摇头,强忍了十余日的泪水,自眼角滚落而下。

圆智见了,忙上前扶她肩膀,道:“可盈,你哭、哭什么?刘崇大不了是真死了,还有俺陪着你!”

他冒冒失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避讳,然而那三人脸色都是大变,叶可盈更是猛地打开他手,喝道:“呸呸呸!你闭嘴!”又向陈婉娘道:“大掌柜,不、师父,我不能再随你走了。我和他定亲之事,虽说表面上都是玩笑,但我毕竟是他未婚之妻,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回南边,再细细地找他。就算事与愿违,我也要清楚知道,也要找到那仇家,为他报仇雪恨。这三年你待我很好,我无以为报,请受我三拜!”说完,不等那几人反应过来,直直跪倒在地,对陈婉娘纳头就拜。

陈婉娘不拦她,也不闪开,静静受了这三拜,道:“也好。你武功已有小成,我再教不了你什么了,以后就靠你自己领悟吧。你身上穿着卷龙绸,又有圆智保护,大抵出不了茬子,只切记,火枪厉害,别去招惹洋人。”

叶可盈深深地点头,又对云影双手一揖,拍了拍圆智,两人一起南去了。

陈婉娘注视二人身影一直消失在道路尽头,才对云影笑道:“咱俩大概是都老了!”言罢,二人一同登上了那北上的渡船。

叶可盈、圆智踏上南行之途时,刘崇正在洛阳城旁的北邙山上,行尸走肉般游荡。

他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平日里不肯离身的药箱也不知去了哪里。头发蓬乱,胡茬丛生,双目无神,恐怕这时叶可盈与他迎面撞上,也认不出他来。

山风如刀,他却浑然不觉,只知一味在山林奔跑,不是仰天狂喊一两声,发泄着心底压抑着的愤懑和悔恨。

这些天过去,他只是这么跑着,像是在竭力摆脱什么,但他要摆脱的心魔,却始终盘旋在他心头,在他耳边叫嚷着一句话:“他是你哥哥!”

不错,那具吊在城楼上的死尸,那位教他武功、对他严加管教的丘师兄,正是当年与他一起被逐出家门的亲大哥刘栋。

那日王屋山中,惨白的月色之下,刘崇带着罗仲恺向山林深处走去,忐忑不安。那条道路他从未走过,只依稀听人讲,穿过林子,就是悬崖,一条绝境,无路逃生。那一刻,刘崇确实是存了死心,只想怎么拖延时间,最好是与罗仲恺同归于尽,舍了自己一命,救下叶可盈他们。

“只可惜我这一身绝技,无缘再去医病救人。”刘崇垂头看见在腰侧一荡一荡的木箱,心里一沉。也罢,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不如丢在路上,或许叶可盈他们过后寻来,还能拾到。

想到此处,他伸指掐住药箱绳子,微微用力,“啪”、“啪”两声轻响,绳子断开,药箱摔在地上,顿时“噼哩啪啦”一阵乱响,想来是箱中的瓶瓶罐罐都摔破了。

“啊呦!”刘崇大叫一声,佯装去捡,声音中的心痛却绝非作伪。罗仲恺虽自恃武功高强,但不知为何,总觉这小郎中古怪,一路上深防他用诈,见生变故,嘴里骂了一声,伸手一搡他肩膀,道:“捡什么!给我继续找义仓,不许停下!”

刘崇被搡了一个跟头翻出,后背撞上一棵大树才止势,心中却一喜,但又真正是千般地不舍,两步三回头看那药箱,只盼这药箱千万要被有心人得着,万万莫要就这么藏在林子里,直到化为尘埃。

罗仲恺却不耐烦了,不停地推着刘崇向前走,骂骂咧咧地威胁着:“臭小子,你再婆妈,我就挖出你眼珠子来!”

刘崇知他说得出做得到,暗自长叹,转过头去,再不看了。

走了一炷香功夫,穿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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