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秋金主收> 第20章 视金如土,一场痴狂了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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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视金如土,一场痴狂了余生(1 / 5)

这之后,刘崇继续跟随丘才习武,然而此番却不比从前,丘才对他竟严厉许多,动辄不满便又打又骂,美其名曰“教不严,师之惰”。而刘崇纵然是刻苦惯了,却时常难捱伤痛,恨得牙痒,苦于无处求助,每每心中就想,等自己武功练得好了,定要让这位大师兄尝尝厉害。这么一想,他也就化“仇恨”为满腔的动力,日夜练功不辍,武学之境,可谓一日千里。

练功之暇,便是与其他四位师兄比武较量。此时他招式有余,功力不足,与何鞅勉强能打平手,而与五师兄盛昌比试则是完败,然而对付杨天成、傅一得二人就绰绰有余了。

又过数日,眼见便是立冬。朔风骤起,洛阳转眼间冷了起来,家家户户添置衣衫被褥,万金赌坊中也又摆上了暖炉火盆。陈婉娘心疼叶可盈,只怕她冻病着了风寒,便练武时旁边也预备好了热汤手炉;然而刘崇却被丘才着仍站在后院中央当风之地站桩打坐,眼巴巴望着那厢温暖惬意,不由得好生羡慕。

这一日,北风如刀,割得院中百木凋零,一片一片枯叶支离破碎地散落而下,踩上去,“咔咔”作响。后院再无一人,丘才以妨碍练功为名清场,丫环仆役自也乐得轻松,只剩刘崇在风口金鸡独立,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他早安之若素,狂风席卷,也只当清风拂面,岿然忘我。眼见等到了辰时,两个时辰便到了头,正松了口气,就见前厅四位小厮“春夏秋冬”中的“秋福”急闯而入,奔到丘才边上,道:“丘大少爷,凤凰阁的景姑娘过来,说是要与大掌柜对赌。”

丘才眉头一拧,道:“大掌柜宽宏大量,不去寻她麻烦也就是了,这女人竟有胆量过来捣乱?”秋福道:“正是。这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泼辣得很。门口的兄弟不好拦她,已让她进来了。何二少爷正劝着她,不过怕是送神困难,便派了小的来。您看”

“泼辣?”丘才微微一笑,道,“怕的便是她不泼辣!既如此也好办了,你这就进去找梅君吧,通报大掌柜过来。我先去瞧瞧!”

秋福依言离开,丘才对刘崇点了下头,道:“小子,咱们过去吧。”刘崇应了一声,随他而去。

到了赌坊前厅,人潮鼎沸,金碧辉煌下,满是铜臭气息。各赌桌都布满了人,与凡处赌坊不同的是,桌上的制钱元宝全换作了白花花的银票,一张少说千两,多说便有几万两,的确气派非常。

一众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中央,那凤凰阁的头牌尤为醒目。她大约是全场中唯一带了真金白银的赌客,右手边放的是个紫檀木嵌琉璃宝花的妆盒,只打开了一层,便是五彩斑斓,细瞧,尽是些价值连城的金银首饰,珠光宝色中,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听说景莲直奔陈婉娘而来,赌坊众人难免起了三分敌意,虽知这女子文武皆比不过大掌柜,更不用提赌技,然而多多少少还是起了戒心,手上活计也不由得慢了下来,十分心思倒分了一大半出来。

而赌客们显然惊愕于这稀客的到来,一时间均停住了手上忙碌的押宝猜数,几百双眼睛齐齐盯在那女子瘦削的身子上,不少人窃窃私语,猜疑多端;更有人识得景莲身份,议论纷纷中,多少污言秽语也四处传起,时不时便是几声暧昧的嬉笑。

众人正等看好戏等得心焦,终于见那通向内院的布帘掀起,出来的却是位美貌少女,正是叶可盈。刘崇一眼瞧见,心知陈婉娘随后就到,便向叶可盈招了招手,待她走得近了,小声问道:“陈姊姊怎么说?”

叶可盈一努嘴,道:“赌就赌呗,大掌柜还怕她么!”一双美目瞟向景莲,目光颇为轻蔑,还有几分不平。

景莲似也觉到脸上被人看得一辣,凤目一扬,扫了一眼四周,高声道:“你们看什么!没看过人赌钱么!”又仰头高叫道:“姓陈的,你是不是怕了我不敢出来,只会做缩头乌龟啦!”继而又骂起来,她出身贫微,所在处鱼龙混杂,脏话听得只多不少,这一破口大骂,句句都不重样。众人起初颇觉刺耳,后来便觉句句新鲜,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想不到这气质高贵典雅的花魁竟是这么一位街边泼妇。

她骂了又约一刻,四周赌坊小厮早按捺不住,摩拳擦掌间却被丘才、何鞅等人一一稳住。然而情势愈闹愈僵,眼看不可收拾之际,那通着内院的布帘一翻,一道天光透入屋中,继而又是一黑,众人还没看清,便见万金赌坊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掌柜已到了景莲面前,扬手便给了她两记耳光,继而向四周揖了一揖,问了声好,才笑吟吟地道:“对门的乌鸦没有管好,到坊里聒噪,败了各位贵客雅兴。我就在这替她道个歉,各位还请继续玩好吧!”

众赌客看了她这一如鬼魅般的身法,哪敢不从号令,忙低下头去看着赌桌,赌坊中押宝声音此起彼伏,又热闹起来。

景莲又羞又臊,气恨交加,双手捂着脸颊,只觉火辣疼痛,却不觉肿胀。岂知陈婉娘手上是用了暗劲,她脸上左右如被烙上两个掌印,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消下。她被陈婉娘这一先声夺人,气势上立时矮去不少,两眼盯去,只见对方容貌与自己确有三分相似,然则双目间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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