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秋金主收> 第17章 疑冢幽深,魂泣哽咽鬼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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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疑冢幽深,魂泣哽咽鬼哭嚎(2 / 4)

便叫我扛,只是改日须得还我人情。”叶可盈哼道:“你才扛不动呢!就怕你旧伤复发,到时反要我和谢大哥扛你回赌坊去!”

二人一边逗着贫嘴,一边随着谢焕扛出陈米来。三人稍作易容改面,谢焕科班出身,这些自是专长,只不过三人纵然容貌与本身不同,仍是不改各自风姿,男子俊朗,女子俏丽。三人依旧驾着马车出了王屋山,过上三两时辰,到了一座村镇。那村镇上的百姓果然贫苦,三袋陈米,每袋百斤之重,转瞬间散得颗粒不剩。百姓感恩戴德,又难得见到三人这般风姿的人物,不由纳头就拜,直说是天神下凡。

回程中谢焕多加留心,马车转了几圈,确信不留踪迹,方认准方向回到义仓。此时太阳落山,又到了晚上,刘崇、叶可盈二人双双祭起五脏庙来,便起锅做饭,饭罢二人才被谢焕督着练了两个时辰武功,此后各自拖着懒懒步伐洗漱收拾,头一挨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此后,刘崇、叶可盈二人便可独自进到那义仓甬道中探路,前几日还是熟悉以往途径,再过了四五日后,二人便终于进入了那山腹墓穴中的疑冢。同时,谢焕又画了幅方圆百里村镇图传予二人,每日的周济便由三人轮流而行。

这一日,正轮到谢焕出外散粟,刘崇、叶可盈二人入疑冢探路。那疑冢幽深潮涩,地上坑坑洼洼,偶尔尚有蛇鼠虫豸出没,叶可盈究竟是个女孩子,饶是天性好强,也难免额下汗发,腿下发软。刘崇听她呼吸有些沉重,知她心中紧张,不由冒起坏心思,走上几步路便尖叫一声,往往吓得叶可盈瘫坐在地,抑或紧紧抓着他衣袖不放。而叶可盈明知是他故意耍坏,却难以提防,屡次中招,恨得牙痒,但更加不敢分道而行。

刘崇屡试不爽,初觉新鲜,后来却渐厌倦起来。心中一转,忽而笑道:“小师妹,你可知道这王屋山有什么传说么?”听到“传说”二字,二人又身在古人坟墓之中,不由得叶可盈打了个激灵,想了想,道:“你是说‘愚公移山’么?三岁小孩也晓得的。”

刘崇笑道:“还有别的,你可想听么?”叶可盈欲待拒绝,却怕被他笑话胆小,只得硬起头皮,道:“还能有什么?你可别胡编乱扯。”刘崇嘿嘿一笑,道:“有句诗叫做‘王屋山上列坟茔,万古千秋对洛城’,你听过没有?”这句诗原作“北邙山上列坟茔,万古千秋对洛城”,原是唐五代沈佺期所做,因陈婉娘不喜门人单习武而弃文,故刘崇养病期间看了不少诗词,这首诗写了洛阳,他便记得牢些,这时擅自篡改,只为恶作剧了。

叶可盈一听“坟茔”二字,更增惴惴,两手暗暗纠结一起,紧扣不放,口上则道:“那又怎么?”刘崇故作神秘,凑头过来,道:“这是说,这王屋山中到处都是坟墓,从古到今一直对着洛阳城。依我看,咱们再这么走下去,这疑冢说不定就连着别的荒坟,你不小心,再走一步就踩到一脚骨头也说不定呢!”

叶可盈听得汗毛倒竖,毛骨悚然,不自禁掂起了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生怕当真踩到故人尸骨,亵渎魂灵。刘崇暗自好笑,故意大步前进,叶可盈听他越走越远,不由得连声唤他名字,只听自己声音在这幽径甬道中传来传去,更多了几分阴森,渐渐就变了声调,带上了哭腔。

二人走了小半个时辰,转过几道弯后,忽觉前方呼呼风响,土腥气淡了些,想必再往前竟有出口通往地面。两人精神一振,叶可盈也缓过一口气来,这才觉到背后冰凉,出了一身冷汗。而此刻仍是伸手不见五指,二人逆风而行,全神贯注寻向出口之时,忽然听到风中隐约传来“呜”的一声,女子哽咽。

此番纵连刘崇也被吓得一蹦三尺高,头顶险些撞上山壁,更不用说叶可盈了。两人刹那间如同被施定身符,双双顿在原地,再不敢稍有动弹。两日后,刘崇、叶可盈二人果然不负所托,随谢焕一并前往济源。

抵达义仓时,正值深夜。清秋夜色美不胜收,王屋山中静谧至极,三人把马车停在一旁,踏着枯叶缓缓而行,只听沙沙脚步声清晰响起,偶尔惊动了一两只小兽,那黑影快疾如电,一闪便隐入了密林。

夜凉似水,叶可盈轻轻缩起身子,四下张望,忽觉这林境清幽处,仿佛相识,只是记忆模糊,终究想不起来了。

走了一程,三人来到义仓处。这义仓入口建在一处林间空地上,两旁苍松翠柏将其团团环抱,重重树阴下,坐落一间木屋,仿为猎户休憩场所。掀开门帘,再往里处,床榻之后另有暗道,阶梯幽深,通往的便是济源义仓。

木屋虽小,却又拉了布帘隔为两间,里间叶可盈住下,外间谢焕、刘崇二人打了地铺,勉强休息。

第一夜,三人无话。因白日旅途劳顿,叶、刘二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而谢焕早打了一趟拳法回来。待二童整饬得当,谢焕揭开暗道上的掩盖,道:“建筑简图你二人虽画得与原图一模一样,但是真正到了地道之中,却是另一方场景。咱们三人这就下去探路,今日你二人只随我走旧路,沿途我不说话,只等你二人带路,可千万出错不得。”

刘崇笑笑,先迈入了暗道中,叶可盈旋即跟入,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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