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秋金主收> 第14章 流年仇雠,恰如昨日驻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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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流年仇雠,恰如昨日驻眼前(2 / 3)

斯关心自己,不禁好生感动,眼中一热,就欲掉下泪来,然而不料刘崇还有话讲,“你去了,也是受伤,我也是受伤。给你看病,给我自己看病都不收诊金的,用药也只是白用。就拿这‘气死阎王丹’来说,平常一颗也要卖到几十两银子,如今一用就是两颗,真是、真是心疼死我啦。”

叶可盈越听越是生气,脸色渐渐由粉转白,几欲对刘崇当胸一掌,就把他打死了事,见他终于讲完,不由得“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她起势甚猛,连带着坐的梨木圆椅“骨碌碌”摔在一旁。刘崇原是昏昏沉沉,被这木椅声音砰然吵醒,这才缓过神来,眼瞅着面前的小姑娘气得五官几乎移位,忙陪上笑脸,低声道:“小、小师姊,你怎么了?”

“你倒说说看我怎么了呢?”叶可盈怒目圆睁,语调也高了许多。刘崇嘿嘿一笑,这一笑却又牵动胸前伤势,连声咳嗽了起来,他也就势边咳边道:“咳是我咳咳咳说错了话,咳咳我也只对你不收诊金,不信你去问问大师兄咳咳咳咳咳他上次龙蛊毒伤后咳咳不是也给了我好些银子么?”这些都是他私下与丘才间的交易,莫说那些银子实则是丘才赔偿他药箱所用,就是真的有过诊金,叶可盈也不曾知道。只是看他说的有凭有据,又咳得当真厉害,她也就心软下来,扶过圆凳,依旧坐上,道:“那你自己说了,以后我要找你看病,看你敢收我的银子!”

刘崇笑道:“自是不敢、不敢。”顿了顿,问道,“你说罗仲恺死你义父,抢了你家产,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盈,我们也算相识快两年了,可是你究竟怎样才来到赌坊,还会欠下陈姊姊一百万两银子,我还都不知道呢。”

叶可盈听他问起,不禁神情黯然,道:“也罢,赌坊中其他人都知道的,也就告诉了你吧。”她小手轻轻点着床沿,神情略微有些恍惚,口中徐徐讲起那伤痛的过往:“我亲生父母从商起家,被匪人所害,临死前将我托付给了好友于川夫妇,就是我的义父义母。于家生有一子,便是我大哥,于鸿飞,也即而今的圆智。义父义母视我如同己出,大哥也凡事都依顺着我,自幼我就不乏锦衣玉食,更有丫鬟婆子照料。但这一切在我八岁那年,就都不同了。我娘她,身染重疾,不幸过世。”讲到此处,叶可盈眼圈微带了红,秀美的面庞上笼上了一层阴霾,口中也不自禁地将“义母”的称呼该做了“娘”。刘崇想起自己往事,也是一叹,就听她缓缓续道。

“爹受此打击,一蹶不振,恶人趁虚而入,怂恿爹吸上了鸦片。爹的烟瘾很重,不仅将家中的生意全部放下,还拿出全部银两去买鸦片,甚至问恶人借了高利贷。大哥当时只有一十五岁,也不晓得经营,于是短短数月时间,几百万的家产化为乌有,爹也因吸食鸦片过度而亡。”

刘崇见她讲到此处,已是泪水涟涟,不禁大起怜惜之意。心道看她平日大大咧咧,是这赌坊众人捧在手心疼爱的宝贝,谁知以前竟受过这许多苦处。

叶可盈续道:“后来,那任蛇儿拿着爹立下的字据找上门来,说父债子偿,我们欠罗刹门一百万两白银,须得抓了我与大哥回去。我和大哥很害怕,幸而大哥天生神力,急切之下,打折了家中擎梁之柱,借着一片混乱,抱着我逃了出去。后来,便是没日没夜的逃亡。任蛇儿精通趋蛇之术,我们所到之处,往往遍布毒蛇。那段日子天天担惊受怕,真是想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几次三番我想让毒蛇咬死,却都被蛇躲开,如今想来,定是因罗刹门要留我二人活口罢。”

刘崇这时蓦然想到袁家、黄家之事,看来罗刹门不只意在少年之血,同时也要这些少年的家财。怪不得出事的都是些富贵之人,真不知罗刹门拿这许多钱财,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去劫富济贫么?他暗暗心中冷笑,更对罗仲恺憎恶了几分。

叶可盈继续缓缓讲来:“这样逃了十来天,我和大哥终于筋疲力尽,倒在一片林中,眼见着任蛇儿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身边围满了毒蛇,再也逃脱不了。正在这时,一曲箫声悠悠响起,登时将那几百条毒蛇趋得掉头折返。而后,一位青衣男子缓缓自林子深处走了出来,喝住了任蛇儿。那时我只当得了救,便昏睡了过去。”

刘崇不解问道:“你只当得了救?”叶可盈点头,道:“不错。待我醒转后,那男子已不见,大哥说他救了我二人后,便留了话。他说,他不能阻拦任蛇儿,只能挡得这一时,我二人要想活命,便惟有进到洛阳城,找到‘万金赌坊’。”

刘崇道:“他也没说他是什么人?当今之世,能有本领仅凭一曲便抵挡住任蛇儿的趋蛇之术的,肯定是高人呢!”叶可盈道:“他不肯说,我大哥又木讷,便也没问。只是我后来推测,他应是‘罗刹门’中的‘乾达婆’部主丁遥,善乐,江湖人称‘曲皇’者。”

她顿了一顿,又道:“此后我与大哥便认准了方向,一心一意地逃往洛阳。因是有了希望,这一路上不管再怎么艰难困苦,我们也都不怕,终于到了次年洛阳城‘牡丹花会’时,找到了‘万金’赌坊。那时天已入暮,你收摊回了家,故而不知。任蛇儿紧跟着我二人直闯入坊,被大掌柜出手拦下,并重创了她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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