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秋金主收> 第11章 无常无量,双天至尊竞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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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无常无量,双天至尊竞上游(1 / 2)

正月初二正午,万金赌坊包了牡丹楼二楼偏厢,一行八人落座听戏。这牡丹楼算作洛阳城顶豪华的去所,虽说是偏厢,却也要花费上百的银子。刘崇坐在最右首,侧头望去,只见傅一得脸色微微透着铁青,想必为了陈婉娘那一句话,他腰包扁去不少。再往上看去,则是杨天成面无表情,不知喜乐;何鞅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丘才与陈婉娘同坐一桌。叶可盈穿了一身新棉衣,吵嚷着看不见戏台,被丘才抱坐在自己腿上。刘崇见叶可盈冲自己直作鬼脸,只道师门不公,便哼了一声,看向正厢。正厢坐得满满的都是洛阳城的官府中人,虽然都穿了便服,但个个器宇轩昂,与老百姓大不相同。想来因是近几日牡丹楼新请来了一个戏班,其中生旦两人长得极为俊俏,嗓子清亮,故特来凑热闹。

耳听得前板奏起,戏便开始,却是一出《穆桂英下山》:扮杨宗保的武生银枪白甲,俊朗非凡;饰穆桂英的刀马旦红衣长翎,顾盼神飞。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红白交映,端地好看非常,果然是出了名的大戏班。刘崇看得不住叫好,正出神间,忽见一道白光自戏台上破空袭过,劲风割面,竟有些生疼。

“冯大人,小心了!”陈婉娘的声音旋即响起,刘崇忙扭头看去,只见那道白光直射正厢而去,陈婉娘弹出手中茶杯,堪堪打在那白光之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茶杯被一分为二,斜斜飞到楼下。而那白光受这一阻,去势略偏,“咄”的一声,穿过正厢之人的衣幅,深深钉入他背后木格中,却是一个银枪尖。台上为防伤人,枪尖都应是假的,不知怎的,此处竟是钢铁所造,坚硬非凡,差一点就要人性命。

刘崇心头一凛,他这时眼光早不同任蛇儿大闹赌坊之时,对于陈婉娘武功之深已有了确切的理解,然而那小小枪尖却能将陈婉娘全力所掷的茶杯斩作两端,去势不减,可见那掷出枪尖之人功力绝不在陈婉娘之下,已是天下顶尖的高手。他不由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忙趴在护栏上向下望去,却只看见戏台上“杨宗保”与“穆桂英”并肩而立,那“杨宗保”正微露冷笑。

这一刹那晃过,戏院早炸开了锅。陈婉娘旋身而起,挡在楼梯正中,满面凝重,心知碰上了劲敌。戏院正厢一片呼喝之声,那当中的官员正是四年前与陈婉娘在官道上曾有一晤的冯望。他大喝一声,从面前桌下翻出一把金刀护身,又对陈婉娘使了个眼色,道:“陈掌柜的,咱家就看你的了。”而丘才则挨近冯望的四位保镖而立,一为陈婉娘掠阵,二则为防万一。何鞅等人仍在偏厢,其中杨天成护住了叶可盈;盛昌却是刚刚睡醒,揉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不明所以,反而是刘崇挺身站在他身前,出神地盯着那“杨宗保”,喃喃问道:“他当真是戏子么?”

傅一得沉声道:“是他。姓谢名焕,人称‘梨园公子’的,很有名的。可看不出来他竟身怀绝技,这回咱们嘿嘿”虽是笑,脸上却有了哭相。

刘崇则不以为意,仔细打量谢焕,只见那男子身形挺拔,看上去二十岁左右,剑眉星目,着实是不可多见的美男子,然而额角无异,太阳穴不见凹凸,放眼过去,便如寻常百姓,的确看不出内功如此精湛,莫非他年纪轻轻,竟就到了返璞归真之境地么?

他一时之间,既为陈婉娘担心,又有些妒忌谢焕,脑中转过数般想法之际,那厢谢焕看到陈婉娘挡开自己的枪尖,愣了一愣,但目光落到那冯望身上,又变凶狠,舌绽春雷,喝了一声:“狗官!还我父命来!”擎起蜡杆枪,气势汹汹,便直扑正厢而来。众人不由得都惊呼了一声,陈婉娘虽知难以力敌,仍是淡淡一笑,自腰间抽出一把软钢剑,飞身迎上。

刘崇见状不由一愣,那柄软钢剑他从未见过,即便当日任蛇儿蛇攻赌坊,也未见陈婉娘使用,何以今日来听戏,竟无巧不巧地带在身上,莫不是早有准备,早知这戏院里不寻常?他眼神一转,看向丘才,只见他竟也抽出一把相同的软剑,同时袖中一把匕首扔给盛昌,道:“小心余人!”而那冯大人这时终于站稳,指示几名保镖团团围住自己,一切就都只看陈婉娘的了。

其余听戏者早撤出戏院,戏台上那饰演“穆桂英”的女子临江仙也只是呆立不动,静静看着戏院大门,龙套们却慌了手脚,不明所以。

转眼间,陈婉娘与谢焕已拆了数十招。陈婉娘手中软剑明晃耀眼,足见是柄利器,然而每每削上那蜡杆枪,却被谢焕以力卸力而震开,几次三番下来,蜡杆枪未伤分毫,陈婉娘右手虎口却觉酸麻疼痛,几乎握不稳剑柄。总算谢焕平日并非江湖中人,临战经验极为贫乏,否则早有机会避开陈婉娘,攻到那官员身旁。

然而谢焕也仅功力厉害,招数等等居然与戏台之上一般无二,须知那戏中功夫只求架势,不问劲力,往往点到即止,故而任他如何出枪虎虎生风,攻到陈婉娘面前之时,便堪堪少了那最后一分力,极难伤人。陈婉娘何其机警,几招过后,便看出他这多年养就的习惯,遂时防时攻,只与缠斗。这赌门武功本就以虚招为本,而谢焕又偏偏对招数中的虚实知之寥寥,因此一开始数十招他虽占了上风,但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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