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秋金主收> 第2章 侠心初现,仓米如银谷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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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侠心初现,仓米如银谷如金(2 / 3)

有意无意,双手护住了面口袋,缓缓紧上了袋口。

陈婉娘急道:“我听到了官兵马蹄声,你们定要信我!快快散去!”然而众人却舍不得粮食,莫说官兵此刻尚不在眼前,只怕就是近在咫尺,仍要抢粮,一步也不肯离开。那持刀的青年人这时更将刀一横,拦在她面前,厉声喝问道:“你不是穷人!你是严家的?”

陈婉娘愕然,知是自己衣裳鲜丽,引人误会,然而一时无法辩解。她若说伸手去拦散粮,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是看着这一个个饥民那满脸的希望与期待,只怕适得其反。

恰在这时,远远的一个身影跑来,正是在官道上吆喝散粮的少年。那少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隔得老远,就喊了起来:“大哥,二哥,四弟!官兵追过来啦!快逃命!”

这才是平地一声惊雷响。那持刀的青年人顿时将刀放了下来,脸色一变,道:“三弟,你说什么?”看清来的是一个人后,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五弟呢?”

“五弟在我身后”那少年忙回头,话语顿落,“五弟?糟了!五弟跑得慢,落在后边了!糟了!官兵!怎么办?”说着说着,就哭喊了起来。

一时间,场院之内哭声骂声纷纷而起,已拿到粮的百余人,顷刻间尚无法作鸟兽散,还未分到粮的二三百人,更是说什么也不肯走。

那持刀的青年人临危不乱,一咬牙,振臂一呼,昂胸迈上一步,喝道:“都怕什么!人是我绑的,粮是我散的,他官兵要来,咱们这么多人,便杀了他们,又能怎样?”

“啊,大哥,要杀人?”那“二哥”略略有些发慌,一伸手将面口袋甩到了背上,已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而矮小少年“四弟”这时却憋着还没变声的嫩嗓子喊道:“对对,反了,反了!”

“大哥,五弟、五弟怎么办?”那刚跑来报信的“三弟”这时哭得嗓子已哑了。

“你们稍等。”陈婉娘心中一软,心知凭这几个少年,不过白白送给官兵一笔军功,几个首级,说到要成事差得还远,今日也只能自己出手了。然而出道这么多年,虽说见过的大场面不可计数,但真正单枪匹马面对一队官兵,却还是头一遭。也罢,就先从救了他们口中的“五弟”做起。

她脚尖一点,嘬口为哨,赤电早已奔到眼前,紧接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红衣女子已跨上了那匹红马,绝尘而去。

赤电不愧千里名驹,转瞬间已回到官路上。陈婉娘看得清楚,对面黄尘滚滚,一队军伍前抱头逃窜着一个小孩,正是此前吆喝官道饥民去领粮的。那队骑兵这时已追得极近,前边几人的相貌甚至都已能看得清楚。眼见那几人有说有笑,谈笑间便举起了弓,搭箭拉弦,对准了那小孩的后心射来。

陈婉娘不由一时火起:“这孩子已被迫到这份田地,这些官兵竟然毫无怜悯之心,非要他性命不可!”她手中一紧,掰下马鞍上两个铁扣,抢在官兵松弦之前,“铮”地弹出,正中那两名官兵骏马眉心。她手劲极强,这两枚铁扣登时深深嵌入二马颅骨,那两匹马头痛欲狂,却一时未能丧命,只是上蹿下跳,惊了整个队伍。

“王嵩,赵亮!你们管好马!”队伍中央的首领军官忙喝道,那两人却来不及拽紧缰绳,先后跌下鞍来。赵亮头一着地,他坐骑不偏不倚一脚便踏在他头上,顿时脑浆鲜血流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而王嵩沾地,一只左脚却还别在马镫上,整个身子便随着惊马拖走,跌跌撞撞,留下一路血泥。

旁边几名官兵的坐骑也惊了,反转了阵脚向队中冲了过去,一时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趁着乱子,陈婉娘早驾赤电到那孩子身边,伸手一揽,将那小孩拎到了鞍上。

那首领军官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伸手,执过马鞭,照着一匹惊马当头用力抽去,那鞭子“呜”的一声抽下,竟入肉三分深。那马顿时头破血流,前蹄一软,跪倒在地;马上那官兵忙蹿到地上,回手一刀,便斩下马头。

另一匹惊马的主人这时却还停不住马步,那头领蚕眉一皱,豹眼怒睁,伸手挥鞭,鞭子竟一下缠在那骑兵脖子上,只一勒,那人叫也不曾叫一声,便从马身上栽下,一命呜呼。

其余众兵士赶忙整饬队伍,似对这首领的冷血残暴已司空见惯,连看也不看那几具死尸一眼,继续冲马上前,宛如无事发生一般。

那首领军官这时才手一挥,叫停部队,自己信马上前,与陈婉娘一会。

他露了这几手凶狠残忍的功夫,陈婉娘只觉心中一寒,不料这首领不仅泯灭人性,手下更有几分真功夫,便更为那些散粮拿粮之人担了几分心。此时看他催马过来,不由上下打量起来:只见他身着补服,上绣孔雀;头顶暖帽,顶珠是颗蓝色明玻璃,帽上插两支单眼花翎,显见得是名游击,且有军功在身,也难怪有几分武艺,管辖军士也较为齐整。

“中原无甚兵事,此处接近洛阳,若说武将,恐怕就是河南绿营的军官了。”陈婉娘暗自思量着迎上去,在马上抱拳行礼,道:“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那军官见这女子不但不怕自己,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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