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要不是他不想以后被某些人骂作是无情无义不讲义气的小人,他才懒得趟这浑水呢。
睨了他一眼,周炫也拿下了黑布,轻轻一笑,高深莫测地说道:“救你的可不止我们两个,看来你人缘很好,是我们瞎操心了!”淡淡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调侃味,奕柝也想起来了,眼光怪异地盯着巫先行猛瞧。
“是的,有个穿着白衣服蒙着白面纱的女子撒下一团毒气阻挡了官兵的围堵,我们才能趁乱逃走的。你有没有看到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白衣服的女子?毒?”他当时都惊愕得不知天和地了,哪还有心思注意到别的呀?听他们这么一说一描的,他的心跳忽然加快几拍。口中不禁轻声呢喃,他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人,只是应该是不可能的吧?那个人——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