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
纪六和男青年都出去,包房里只剩老板同蔡青俩人。
老板又端起酒杯说:“来,再喝了这一杯。”
老板把酒喝光,看着蔡青。蔡青无奈,也把酒杯端起来,喝光里面的酒。
老板有些兴奋,说:“好,蔡主任,我最服的,就是你这脾气,喝酒痛快!来,再喝一杯。”
老板拿起酒瓶往蔡青杯里倒酒,蔡青也不推辞。
蔡青问:“老板,今天你让我来,不只是来喝酒吧?”
老板笑了笑,说:“蔡主任,咱们先喝酒,再谈事吗,来,把这杯干了。”
老板端起酒杯,把酒又喝光。蔡青没有再喝,他告诉老板,把事办完再喝酒,这样喝,心情不好,喝不下去。
老板问:“蔡主任,最近良育强没有对你说过我的事吗?”
蔡青回答:“老板,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我在省城,他在监狱,省城离他那里几百里路,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我问你,三天以前,你去过良育强家,你在良育强家里,你和他谈了些什么?我想,你应该告诉我。”
蔡青笑了,说:“你的消息挺灵通。”
老板得意一笑,问:“不愿说?”
“也没有什么大事,良育强说过他答应你要帮助兆刚,他会做到的。”
“你们玩游戏,连游戏规则都不懂,告诉你,我已经完全知道你们的那些路子,你说实话吧,说出来,今天我高兴,或许会放你走。”
蔡青火了,让酒精烧得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酒壮英雄胆,他硬气十足地说道:“老板,反正我没有什么牵挂,本人是光棍,光棍怕谁?怕女人,你现在弄个女人来缠我,我就败了,其他的,横的竖着都一样!”
老板看见蔡青胆子真比刚才大了,大胆地说出这话,他不仅没有恼火,反尔微笑地端着一杯酒说:“好样的,我就爱听这话,来,我敬你一杯,你喝了这杯酒,胆子会更大了。”
老板把杯中酒喝光,蔡青也不示弱,把酒也喝光,放下杯子,两眼直直瞪着老板。
老板的脸色变了,他很阴沉地说:“你还有要说的,尽快说,晚了,你会后悔的!”
老板说完随手从腰中掏出一把匕首插在桌上,他用这一招想恐吓蔡青。蔡青看见这刀插在桌上,没有半点畏惧,伸手把刀拔出来,看了看,称赞说:“好刀,你是从藏族同胞手里买的吧?”
老板没有镇住蔡青,真有些恼火了,他站起来,望着蔡青,大声地训问:“废话!咱俩谈良育强的事,与这把刀有什么关系?你说,你和他在一起谈了些什么?”
蔡青也站起来:“老板,你问我答,已经全告诉你了,你还问,我还是回答那句话。老板,你是个聪明人,他良育强是国家干部,公务员,他能对我说什么?再说,他们里面的事,我从来也不问。黎常晖的案子也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什么事也没有了,什么事能值得老板你这么关注?我不知道。”
老板愣了一会儿,说道:“你他妈的,这张嘴,我服了,你滚吧,我再看你搅和事,决不会再饶你!”
老板话音刚落,蔡青转身就往外走,老板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药片放进酒杯中,他倒上酒,药片迅速溶化了。老板喊了一声:“你站住!”
蔡青在门口站住。老板的语气比刚才平和了一些:“你回来,我还没说让你走,你急什么?”
蔡青转回身望着老板。老板手端两杯酒微笑着用友好的语调说道:“来,咱俩再喝一杯,像你这种性格的人,我很喜欢。”
蔡青走回来说:“我喝了这杯酒,就走。”
老板笑里藏刀,说:“可以,请。”
蔡青端起酒杯喝光里面的酒,问:“我可以走了?”
老板阴笑着:“你再见到良育强,你就告诉他,说我老板这个人,是很够朋友的。”
蔡青睁不开眼睛,一头倒在沙发里。
老板望着蔡青狞笑起来,喊道:“来人!”
两位男青年进来。
老板吩咐:“看看他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两位男青年上前掏蔡青的口袋。一位男青年掏出一串钥匙,钱包。
老板接过钱包看了看,说:“你们拿去买酒喝吧。这串钥匙,交给你,把车开走,然后把车卖了,给几万就行。”
男青年接过车钥匙,老板走出去。
蔡青倒在沙发里在呼呼大睡。此时,老板已经坐在他的轿车里,朝一条大街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