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她还想把黎常晖逼到死路上?但她又忍住了,她回到包房。
邹莎莎端起酒杯说:“各位以前都是老黎的朋友。老黎这个人你们也知道,他要是听我的半句话,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夫妻,夫妻,夫有难,妻顶着,我这个女人还是很传统的,来,我再敬各位一杯。”
邹莎莎很痛快的把这杯酒喝进肚子里,在座的朋友都望着她,感到她喝得有些多了。邹莎莎又倒上一杯酒,举起酒杯说:“喝呀,我今天特别高兴。”
邹莎莎又把这杯酒喝下去。在座的人,没有人劝邹莎莎少喝酒,都眼瞅着邹莎莎,像是在看戏一样。
蔡青进来时,看见邹莎莎喝醉了,这酒宴也就这么散了。
蔡青把邹莎莎送回家,保姆小英看见她喝醉了,急忙端来一杯浓烈的茶水。
邹莎莎喝了一口茶水,质问蔡青,他同魏菲菲都谈了些什么事情?蔡青这才明白,邹莎莎今晚喝醉酒,是吃醋,醋意大发。他真不明白邹莎莎怎么想的,现在这人在监狱里关着,如同鸟关在笼里一样,黎常晖还能同魏菲菲再有来往?这女人啊,蔡青忍不住笑起来。
邹莎莎却坐在沙发里,指责起黎常晖的罪行。她说,像魏菲菲这种女人,就是吃男人喝男人的。当初,她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没有提出同黎常晖离婚。她后悔,对黎常晖这种男人,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她抱怨自己太傻,没有出息。
蔡青知道他同魏菲菲见面谈话的事,这勾起表妹对黎常晖以前行为的怨恨。蔡青此时反而感到非常惬意。他一直暗恋着邹莎莎。二十多年前,他从农村来到省城邹莎莎家里,在邹莎莎家里住了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蔡青对邹莎莎产生了恋情,他又知道邹莎莎正同黎常晖在谈情说爱已经达到狂热的程度,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不断接近邹莎莎,向他传递他对她的那份爱恋。邹莎莎却有意回避他。有一次,邹莎莎同黎常晖闹矛盾,邹莎莎表现出很不开心,蔡青认为机会来了,他在邹莎莎面前说了很多黎常晖的不是,劝邹莎莎离开黎常晖,找一个疼爱自己的男朋友。邹莎莎马上表现出不满的情绪,认为蔡青在干涉她的婚姻,甚至提出让蔡青快回到乡下去。蔡青明白了自己在表妹心中的位置,只好把对表妹的情意又埋藏在心里。他离开省城邹莎莎的家回到乡下家里时间不长,又跟随一位朋友去了南方一座城市,欲想闯出一番事业,让表妹承认他,接纳他。在南方这座城市他闯荡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得知邹莎莎已经同黎常晖结婚了。但他对表妹那颗爱慕之心,仍然没有死。他努力拼搏,终于闯出一块属于他的天地,他拥有了一家公司。他给表妹去了一封信,并寄上一沓有关公司的照片,请表妹到他的公司来看看。邹莎莎知道他有了事业,心里很高兴,她回信告诉他,她现在很忙,暂时不能去他的公司。邹莎莎将新居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蔡青。蔡青每隔半个月都要给邹莎莎去一次电话。时间久了,在邹莎莎心里便产生了对蔡青电话的一种期待。但后来,蔡青很长时间没有给邹莎莎打电话了,邹莎莎给蔡青打电话,想问明不来电话的原因,可是电话号码却成了空号,蔡青失踪了。邹莎莎同蔡青失去了联系。一年以后,邹莎莎在省城见到蔡青时,得知他已经从南方那座城市回来了,他的公司破产了。邹莎莎劝黎常晖接纳了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