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阻拦不住的。
俩人谈论了一阵子,唯一的定论,那就是今晚看申艳是种什么态度。良育强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同孙枫一块走出招待所。
吉普车在红飞火锅城门前停下,孙枫和良育强走出吉普车时,申艳上前:“良科长,我爸在里面正等你们。”
申艳的父亲看见良育强和孙枫,十分亲热的上前一一握手问好。今晚他准备了一桌很有风味的酒宴,也是这个火锅城的特色菜。
申艳的父亲首先提出女儿的婚姻之事,由她自己做主,他不干涉。他说当初萧鹏飞同申艳谈恋爱时,他就没有干涉过。今晚请良育强和孙枫来,是尽尽地主之意。虽然萧鹏飞是囚犯,现在来说,还是他的女婿,既然良育强和孙枫是为萧鹏飞的病而来,他就应该表示谢意。
申艳父亲的这种态度,大大超出良育强和孙枫的意料之外。他们在喝酒交谈中,再没有提到申艳离婚的事。
孙枫有些沉不住气,他对申艳说明医生对萧鹏飞的病根分析。他告诉申艳,如果现在有人在萧鹏飞面前提离婚两字,萧鹏飞保证就会犯病而且会更厉害,他提醒申艳,今后对萧鹏飞……
申艳的父亲端起酒杯,说:“这些话,我曾经也对申艳说过。虽然现在不能像以前老辈人说的那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婚姻大事也不能太随意了,这是伤感情的事。我知道我那女婿,虽然没有挣钱的本事,但他很注重情义。艳,我还是要说几句。你弟弟上大学时得了病,住院得需要五六万块钱,我没有钱,是鹏飞同意你拿来钱交了医疗费。后来我才知道,当时鹏飞已经失业了,你和他把家里仅有的这些钱全拿出来了。来,我再敬二位一杯,今后多多帮助教育我女婿,使他从新做人,做个凭本事去挣钱的人。我干了。”
申艳父亲说了这么多,有些激动,他把杯中酒喝光。良育强笑了笑也把酒喝了。唯独孙枫没有喝酒,他要开车。这场酒宴气氛很融洽,良育强很高兴。
第二天上午,良育强有些纳闷,昨晚说好,今天要去医院看萧鹏飞,可到现在也没有见到申艳的人影。孙枫要给申艳打电话,被良育强拦住。良育强告诉孙枫,昨天晚上谈的,可能申艳还没有考虑好,给她时间,让她考虑吧。他和孙枫一起到了省精神病院,找大夫查询了一下萧鹏飞的病情是否稳定,还需要住多长时间,他们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过长。
萧鹏飞的主治大夫,向良育强介绍了病情。大夫说萧鹏飞得的这种病,按民间的说法是“花痴”病。每年的发病期是在春季。关健是萧鹏飞得的这病治疗的及时,基本上稳定下来。只要他不再受这方面的刺激,是不会有问题的。大夫说,如果现在出院,回监狱去治疗也行,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良育强决定把萧鹏飞带回去治疗。大夫同意,但又说,得过个二三天再走,效果会更好些。良育强同意大夫的意见,几天后,再让萧鹏飞出院。
良育强和孙枫从大夫值班室出来,直奔病房去看萧鹏飞,当良育强推开病房门时,看见申艳坐在病床上同萧鹏飞谈话。
申艳站起来说:“良科长,你坐。”
良育强笑了。
孙枫说:“我认为你会不来呢,”
申艳说:“我给你们打电话时,房间没有人接,我就自己来了。”
孙枫笑着问:“我看他好多了。”
萧鹏飞低垂着头,坐在病床上。
良育强问:“萧鹏飞,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觉头痛,头晕吗?”
萧鹏飞仍然低垂着头回答:“队长,头不痛,也不晕了,我想让我老婆扶我出去走走,这行吗?”
良育强笑了,说:“在这里,我说了不算,你问大夫吧,大夫同意,我就没有意见。
护士说:“可以,只能在院里走走,时间不能太长,一会儿还要吃药。”
申艳扶起萧鹏飞下床,朝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