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的事,还有在监狱里每一天他都在想她和儿子。申艳有些不太感兴趣,看见萧鹏飞这种兴奋样子,也只有耐心的听。
贺明启来了,萧鹏站起来,他看见贺明启提着一包梨进来,贺明启说:“这梨是咱这里的特产,申艳,你们尝尝,这梨皮薄,甜。这一带的人,种梨树都发了,这梨已经远销东南亚各国。”
申艳站起说:“贺教导员,请坐吧。”
贺明启坐下说:“申艳,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们一定去做。咱这里可比不上省城那么繁华,生活水平低一些。”
申艳笑笑回答:“在我的想像中,监狱一定会很神秘,可怕。你们警察也是一样会很严肃,冷漠。现在看来完全是两种样子。”
贺明启说:“你说的没有错,我们的工作是严肃的,萧鹏飞,我说的对吧?”
萧鹏飞一直站着,听到贺明启问他,急忙回答:“是,队长。”
申艳很不自然地看了看萧鹏飞一眼,只见萧鹏飞在贺明启身旁垂手低头站着,手里仍然拎着贺明启送来的那包梨。申艳内心一阵酸痛,她把脸扭向一旁。
贺明启站起来:“我回去了,你们好好谈吧。”
俩人把贺明启送到餐厅门口,贺明启回头朝萧鹏飞笑了笑,大步朝餐厅门外走去。俩人回到桌前坐下。
“咱爸咱妈身体还好吧?”
“他们?你快把他俩气死了!”
萧鹏飞朝申艳跪下:“我有罪,我对不起你还有两位老人……”
申艳不高兴地说:“你起来,你看你这个样子,多烦人。”
萧鹏飞站起来在椅子上坐下,他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贺明启从餐厅出来,回到办公室,给良育强打电话,良育强没有在办公室,他又打宿舍的电话。良育强接电话,贺明启把萧鹏飞和申艳在一起的情况,告诉了良育强。良育强也感到高兴。毕竟萧鹏飞的情绪暂时稳定了。
贺明启放下电话,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他算了算时间,知道萧鹏飞同申艳在餐厅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他感觉他夫妻俩谈得也差不多了。他拿起电话要告诉在餐厅值班的警察,可以让申艳回招待所休息,把萧鹏飞送回监舍。电话通了没有人接电话,他放下电话正纳闷时,孙枫进来告诉他说餐厅出事了,良科长已经去了餐厅。
贺明启急忙来到餐厅看见申艳搂着儿子在抹眼泪,儿子在她怀里大声哭着。贺明启问;“不是谈得好好的,怎么又闹起来了?”
申艳脸上的泪水淌得更快了,她摇摇头,没有回答。站在一旁的那个警察告诉贺明启,萧鹏飞已经去了监狱医院。
贺明启说;“你把她母子俩送招待所安排休息吧。我去医院,有事马上告诉我。”说完,贺明启走出餐厅。
这位警察看见申艳站起来抱起孩子朝外走,显得有些吃力,他伸手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同申艳一起走出餐厅。现在申艳有些后悔,今晚她不该用话来刺激萧鹏飞,她堵气的说起那句离婚的话,引起萧鹏飞的愤怒,被萧鹏飞打了几拳,现在胸膛还隐约有些痛。她在招待所住了一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在想今后的生活该怎么?
现在贺明启正在监狱医院里同医生谈话,了解萧鹏飞的病情。医生告诉贺明启,萧鹏飞是经不起过度的刺激是患上了精神病,有待去大医院做出最后诊断,那么只有把萧鹏飞送往省城医院去诊断治疗。这么大的事,贺明启是做不了主的。他要写报告交给监狱长,让监狱长批示。
第二天,申艳要走了,贺明启来送行。在监狱的大门口,他告诉申艳:“萧鹏飞的病,会很快诊断出来,也会得到很好治疗,让申艳不要担心。”
申艳没有回答,萧鹏飞的儿子含着眼泪说:“贺伯伯,你救救我爸爸吧。”
贺明启抚摸他的头说:“贺伯伯会做好的,你要听你妈妈的话,好好学习。”
萧鹏飞的儿子点头。贺明启把他抱进吉普车里,他又朝申艳摆了摆手。吉普车开动,很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