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会教训别人。”
良育强心里有些生气,编笑话,编到他头上了,玉洁你是怎么想的?黎常晖的案子,我不是不管,而是……唉!
黎佳摁门铃,小英敞开门。黎佳和良育强进了客厅。
良育强看了玉洁一眼,转向邹莎莎:“表姐……”
邹莎莎高兴地:“育强,快坐下,坐,小英快送水来,一路累了吧?”
玉洁明白,黎佳已经对良育强说实话了。
良育强坐下,小英端来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
邹莎莎看出他有些不高兴,她急忙说:“育强,叫你过来,是我的主意,同玉洁没有关系,你不要生气啊。”
良育强又看了玉洁一眼:“已经来了,还生什么气。夫人的贵体欠安,我能不来?对吧?”
玉洁笑了:“这次表现还可以,虽然是一场演习,如果你要是真不来,我同表姐说了,咱俩再见面,那就难了。”
良育强马上回答:“哦,真有这种想法,那我又减轻一份负担,玉洁,我说的对吧?”
玉洁不高兴地:“当着表姐的面,我不愿说你,这个家庭,你付出多少辛苦?良韬长了这么大,你抱过他几次?你带他去过几次公园?你敢说这样的话,不感到脸红?”
良育强笑起来,他有意躲开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表妹,你说的有些重了,男人吗,总要照顾面子的。”邹莎莎劝她说
“你还把他当成英雄了?我说的也是实话,他心虚了,才走开。”玉洁不客气地说。
邹莎莎拿起电话找蔡青。邹莎莎说对了,蔡青是约了女人,这个女人是他刚认识不久的。他现在同这女人在酒店吃饭。接到邹莎莎的电话,蔡青也没有说马上来会良育强,他答应邹莎莎今晚就去找老板,告诉老板,良育强已经来到省城,看老板是怎样安排,在什么地方同良育强见面。
4、邹莎莎的烦恼
邹莎莎领玉洁和良育强去饭店吃完饭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良育强走进玉洁住的房间。
玉洁去客厅里倒了一杯茶水,端了进来。良育强坐在沙发上喝水。玉洁边整理床上褥子边问他,回家看过良韬没有?他回答,昨晚回家了,良韬还是表现不错的,他表示很满意。玉洁得意,告诉良育强,儿子可是她教育出来的,功劳是她的。良育强没有表示反对。他知道玉洁下岗三年,她在家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儿子身上。
良育强半严肃半玩笑地:“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闹得这出戏,也够水平。”
玉洁刚要回答,传来敲门声,玉洁去敞开门,邹莎莎手里拿件睡衣进来:“这是件新的,让育强穿上吧。”
玉洁接过睡衣放在床上说:“表姐,文律师挺忙吧?我来省城就没有再见到他,刚才育强还问他呢。”
邹莎莎回答:“你先让育强休息吧,明天再谈这件事。”
邹莎莎走出去。邹莎莎心事忡忡的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倚着,她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又把香烟掐灭。刚才玉洁提到文律师,她没有做回答,最近一段时间,文律师没有露面,打电话给他,他说正忙,说案子不急,因为找不到证人,再忙活也是白忙。可文律师也该来一趟,研究一下案情才对。她怀疑文律师是否对这个案子不感兴趣?这也不对,他是收取了律师费的。那文律师到底有什么打算?邹莎莎想的有些头痛,她又拿起电话同蔡青通话:“表哥,我这心里没有底,你说商店老板能出庭做证吗?……你说的对,我也这么想。老板现在有把柄在咱们手里,可是我怕育强,万一他不同意老板提出的条件,怎么办?……也只好如此了。”
邹莎莎把电话放下叹了口气。她越想心里越烦,越烦越觉这件事有难度,她不由得哭起来,这哭声越来越大。黎佳没有在家,去了夜总会找丽娜,要不然他会指责她,制止她。
玉洁听见她的哭声推门进来安慰她:“表姐,你不要哭,有事咱慢慢商量。”
邹莎莎擦着眼泪:“表妹,你不用劝我,我哭一会儿就好了,我这心里闷得慌……呜……
玉洁继续劝道:“表姐,育强也来了,案子也快有眉目了,你不要太担心了。”
邹莎莎哭诉:“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和黎常晖这二十三年的夫妻,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我真后悔啊……
邹莎莎越哭越想,越想越伤心。黎常晖一直忙于工作有时回家很晚,但他不出差去外地是每天都回家。自从黎常晖招聘进来一位秘书叫魏菲菲,他才发生了变化。黎常晖正因为这位魏菲菲,而犯下贪污罪。当时魏菲菲和黎常晖搅得难舍难分。黎常晖也是老树萌发爱情的新芽,那种狂热,那种火热般的情绪,当时也让蔡青大吃一惊。魏菲菲要别墅,黎常晖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家里由邹莎莎掌握着财政大权,这钱从哪里弄?黎常晖让蔡青想办法。蔡青很快以移花接木的手段,给黎常晖弄到一套别墅。这些事,邹莎莎后来才知道,她能吞下这口怨气吗?只是,黎常晖很快暴露了,检查院派人找上门,紧接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