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刚眼睛一瞪说:“我能说假话?他得过精神病,治好了,现在又犯了。”
吴兵半信半疑的朝萧鹏飞看了一眼,萧鹏飞贴在墙上的倒立,挺的笔直。吴兵心里觉得挺好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萧鹏飞听见吴兵的笑声从墙上下来,吴兵急忙伸出大拇指头表示敬佩。萧鹏飞得意的朝吴兵笑了笑,走到黎常晖床前,神气十足地看着黎常晖。黎常晖从书缝里看了萧鹏飞一眼,然后旁若无人的继续看书。黎常晖这傲慢的神态,让萧鹏飞来气。萧鹏飞用手指着黎常晖说:“黎老头,良队长那天来整治我和兆刚,我向贺队长投诉他,良队长今天和我们谈话了,很客气,很让我感动,对我对他的投诉虚心接受。他还表扬我,改造的好,这月讲评我会拿满分的。你有这本事吗?看你整天把着一本书看,顶个屁用!”
黎常晖稍愣,心里生气暗骂:“小崽子,你娘没有把你做好,整天疯里疯外的胡说八道!”
吴兵听完萧鹏飞说的话,有些不相信。吴兵问兆刚这是真的吗?兆刚告诉吴兵,萧鹏飞在瞎吹,乱摆谱,要吃的苦头在后头呢。吴兵相信兆刚说的这话,目光又转向了萧鹏飞,想看看黎常晖怎样来对付萧鹏飞。
萧鹏飞看见黎常晖不理睬,更觉理直气壮,说:“怎么?你不信,你可以去问一问吗,良队长对我特别好。你懂吗?”
黎常晖听这话,心动了。他感到良育强为他而受牵连了,他觉得对不起良育强。他想找良育强谈谈,又考虑这样做,是否妥当?他感觉应该去找他,告诉他,不能因为他,而给工作带来闪失。黎常晖告诉孙枫,要找良育强谈谈。孙枫打电话给了良育强,良育强稍做考虑,然后同意。良育强来到谈话室,孙枫把黎常晖带进来。黎常晖对良育强表示歉意。良育强笑笑没有做回答。然后黎常晖神情沮丧的叹口气,脸上挂着泪珠。良育强安慰他,他的案子很快就会有结论,让黎常晖保护好身体,到时候去法庭申诉会有更旺的精力。黎常晖叹气,点头。良育强正要张嘴说话,孙枫走进来伏在良育强耳边简单说了几句话,良育强站起来朝黎常晖点了点头,他告诉黎常晖,现在回监舍吧,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谈。黎常晖站起来,走出谈话室。
3、送温暖
良育强推开门,进了三监区办公室,贺明启说:“吴兵的妹妹来了,看她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一进监狱大门就哭,门卫打来电话,我已安排她住下。刚才招待所又来电话,说她越哭越凶,要见吴兵。”
良育强坐下说道:“她家是否出事了?我知道吴兵家在农村,家庭生活也困难,父亲已去世,家里只有生病的母亲和刚读初中二年级就缀学的妹妹,看来他母亲病重了。”
贺明启拿起电话又放下,问:“良科长,要不咱们去招待所看看?”
良育强站起来表示同意。俩人走进招待所,推开房间门,看见吴小娟仍然在哭。吴小娟抬起头,看见贺明启,又捂住脸哭起来,比刚才哭的还要凶。
贺明启坐下说:“不要再哭了,有什么委曲的事,我们会帮助你的,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你说出来吧?”
吴小娟摇摇头继续在哭。良育强也耐心劝说:“你哭成这样,让你哥知道,他会不安心的,家里有困难,你哥是不能出去解决的,但有我们,我们会帮助你解决困难的。”
吴小娟边哭边回答:“我不能说,不能说,只有见了我哥,我才能对他说。”
贺明启问:“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说?你说吧,我们相信你说的话。”
吴小娟又大哭起来,让良育强,贺明启束手无策。贺明启站起来在房间来回走动,过了一会儿,他说:“要见你哥,要到明天上午才能见,这是规矩,你是知道的。”
良育强看见她这样哭下去,又制止不了她,一时着急,他大声说:“吴小娟,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监狱,是执法部门,你有事就说出来,你这样哭哭闹闹的,会影响我们的工作,你懂吗?不许再哭了!”
吴小娟停止哭声,边擦眼泪边回答:“我妈有病,现在病得厉害,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病情会恶化,家里又没有钱给我妈治病。村里有个老乡,为我在南方一个城市找了个有钱的男人,那人来村里看见过我,那男人说,如果我跟他走,他给我妈三万块钱治病,我拿不定主意,来这里想对我哥说说,听听他的意见。”
贺明启眼含泪水说:“姑娘,你想过没有?你才多大岁数?你这样做,能合适吗?”
“教导员,我今年十七岁,不合适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吴小娟说着脸上又流满了泪水。
贺明启很同情地叹口气,望着良育强。良育强紧皱起眉头,他告诉吴小娟不许再哭,明天上午就安排她去见她哥哥。良育强看见吴小娟点头答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票塞到吴小娟手里,他和贺明启走出招待所。让良育强首先想到的是,明天吴小娟以现在这种精神状态去见吴兵,肯定会给吴兵带来不稳定的情绪。吴小娟现在家庭的困难,是要解决的,怎样去解决?他和贺明启商量,让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