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萧鹏飞,问:“萧鹏飞,你说说?”
萧鹏飞看到良育强脸上的表情是温和的,刚才他畏惧的情绪,现在一扫而光,他问:“队长,我说心里话,你不生气吧?”
良育强点头微笑,说:“能说心里话,我表示欢迎,你说吧,我想听听。”
兆刚在心里暗恨萧鹏飞,什么样的火候了,你这个挨操的球,还真把腚撅起来了。
萧鹏飞痛痛快快地说:“黎常晖也应该受处罚,他很瞧不起我和兆刚,因为我和兆刚文化水平低。吴兵没有恶意,只是想戏弄他,找个趣,逗逗乐。”
萧鹏飞说到这里,看见兆刚的脸色不正常,他停住不再说下去。
良育强对萧鹏飞说:“你说下去,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没有关系。”
萧鹏飞回答:“没有了。”
良育强笑了,他说:“萧鹏飞,我告诉你,你可能还不明白,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们同一个监舍这么多人,你们要搞好团结。什么叫团结,就是互相帮助,相互关心,相互谅解。即使谁有了错误,也不能相互取笑,讽刺挖苦,而是要说明道理。你们以前犯过罪,缺少的就是这种思想,观念。萧鹏飞,你进监狱时间不长,有些事还不明白。兆刚心里明白,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不愿说,对吧?”
兆刚装出一副不理解的神色说:“我,队长,我不明白。”
“兆刚,你回答,吴兵犯的是什么罪?”良育强又问。
“盗窃罪。”兆刚回答。
“吴兵对黎常晖的行为是什么,你回答。”良育强接着问。
“事情虽然小,也是个错误。”兆刚回答。
良育强高兴地笑了,说:“这就对了。萧鹏飞,你明白了吗?不明白你也可以问。”
萧鹏飞抬起头说:“队长,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
“有句俗话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当然这句话也不完全对,这说明一个观念问题,一个思想问题。在监狱里不接受改造,继续重犯过去的错误,这就很危险。我们干警察工作的也是一样,对你们施以什么样的教育方法,也是个观念问题,思想问题。”
这俩人被良育强这一套大道理噎住了,半天没有喘一口气,良育强停下不说了,他俩才相互看了一眼。兆刚把目光抛向另一个方向,萧鹏飞望了良育强一眼,笑了笑。
良育强问:“萧鹏飞,你笑什么?我刚才说的不对吗?你可以提出来。”
萧鹏飞点头说:“对。队长,我还有句话要对你说,不知你能不能听?”
良育强点点头说:“你说吧。”
萧鹏飞像是鼓足了勇气,说:“我前几天在贺队长面前投诉你,我错了,不应该这样做。”
良育强笑起来,然后说:“萧鹏飞,你没有错啊,我很重视你提出来的问题,不仅是我重视,贺教导也很重视,欢迎你今后多提这样的问题。即使我们对你们的投诉有不同的看法,也欢迎你们提出来,我们会给予答复的。”
萧鹏飞高兴起来,说:“队长,你说的话,我认真在听,给你提意见,你不会报复我吧?”
良育强严肃地说:“正确的意见,我们都会接受,这样有利于我们对你们的改造工作。”
兆刚确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他仍然低沉着脑袋。
良育强看着兆刚说:“兆刚,你有心里话也说出来吧,说错了也不要紧,今天咱们在一起随便谈。”
兆刚抬起头,强装笑脸,说:“队长,我同意萧鹏飞说的话,自己也想好好改造,争取立功,早日回家。”
良育强说:“兆刚,虽然你的刑期长些,只要表现好,努力改造自己,认识所犯的罪,立大功,会减刑的。有关减刑的条例,你也学习过,要达到这目标,并不难,需要学习,提高自己的认罪服法的水平。比如说,像有的重大案件,如果能提供线索破案,刑期会很快减短。你的那个叫老板的同学,现在同他有书信来往吗?”
兆刚稍愣,又不冷不热回答:“是,队长,说的对,我明白了。那个同学同我没来往。”
良育强看了看萧鹏飞,没有发现萧鹏飞有异常的表情。他感觉萧鹏飞同兆刚以前仅是相识,并没有太多来往。他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让孙枫把他俩送回监舍。
2、不同的心理
兆刚,萧鹏飞走进监舍时,黎常晖在看书,他用眼角扫了他俩一眼,仍然在看书。萧鹏飞等孙枫走了之后,高兴的在地上连翻两个跟头,然后在墙上倒立。
兆刚毫无高兴之色,他很沉闷的在床前坐下,对良育强又提起老板,他心里很紧张,他知道警察不会放过老板,现在来说警察还没有完全知道,仅是猜疑。这几天这件事已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吴兵走来说:“兆哥,你看地老鼠这高兴样,立了大功了吧?”
兆刚看了萧鹏飞一眼,对吴兵说:“他这个人,没有头脑,是个精神病!”
吴兵不明白地问:“兆哥,你说地老鼠有精神病,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