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飞鸟归巢的啼鸣,江廷宣布了比试的结束,并代表六和老人对这次武林盟会做了总结。至此,今年的武林盟会算是落下了帷幕。
而直到江廷宣布比试结束,凌舞依旧从容地坐在椅上,看着台上的江廷说着那些总结性的言辞。待到江廷陈述结束,各门各派准备回去修整一晚然后明早各自打道回府的时候,凌舞却提气出声,打乱了众人的节奏:“江大侠且慢!”
艳红的身形随着凌厉的声音飘然台上,凌舞越过站在台上的江廷,面向六和老人抱拳作揖道:“门主,既然武林盟会已经结束,晚辈也好履行我教教主的另一个吩咐。”得到六和老人的同意后,凌舞转身面向台下的一众人朗声道:“凌舞此次前来,一替我教教主会会旧友;二来……就是代替教主向六合门门主……下、战、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凌舞顿住,扫视了一遍场上众人的反应后才继续道:“我教虽然源自西域,但是教主向来敬仰中原豪杰,听闻当今中原武林皆以六合门马首是瞻,故而教主希望能够和门主切磋一二,教主敬重门主为前辈,这时间地点……都随门主的意。”
六合来人似是习惯一般捋着自己的白须,他身在这样一个高位,向他挑战的人每年不知几许,但六和老人早已借着年龄为理由表示自己已经淡出武林而回避了这样的挑战,这样的挑战着自十多年前起就已经没了。今日凌舞突然向着这个满头花白的老人发出挑战,听上去简单明了,但背后却又似乎有些复杂。
凌舞口中所谓的教主是什么人?他向六和老人发出挑战真的只是想切磋功夫那么简单吗?他跟逍遥宫宫主曾是旧识,但如今却派人将他重伤,这样的人,是敌是友?凌舞行事阴狠毒辣,那么这个教主呢?他的行为作风是否也是如此?
六合老人沉默不语,各家掌门的心思也在一瞬间都是千回百转,但最终还是落到了最后的那个问题上:六合老人是否会接受挑战?接受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神教教主,六和老人可有把握能赢他?不接受,今日中原武林在比试上落了下风,如果连对方的挑战也不接下,这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究竟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哈哈哈哈……”就在场面即将陷入胶着的时候,六和老人却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凌姑娘,既然贵教教主盛意拳拳,老夫也便从善如流。老头子怕冷,入了冬就懒得动弹,比试的日子就定在半月之后吧,这地方嘛……麻烦贵教教主照顾照顾老头子,移驾四蜀谷吧。”
“十一月一,四蜀谷,如此甚好。”凌舞重复了一遍六和老人定下的时间地点,接着又是抱拳作揖,“既然如此,晚辈便即刻回去禀报教主,西域神教在此别过。”语毕,凌舞也不顾场上众人地或错愕莫名,或窃窃私语,潇潇洒洒领着一众门人离场而去。
凌舞这厢洒脱离场,但场上的人却恰恰因为她的莫名挑战而不知所措。虽然这比试的时间地点都是有六和老人所定,但这到底不是普通的切磋武艺,而是生死之战!六合老人多年没有行走江湖,他的武功造诣到底高到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人知道;而西域神教的名号,众人更是闻所闻问,对于他的武功路数自然也是一无所知,这样一场充满未知的生死较量,给人的不是无限憧憬和向往,反倒让人止不住地生出担忧。
直到凌舞带来的人全部离开场地,莫轩依然坐在椅上一动不动,用力抓着椅柄的手已然泛白。虽然他的视线没有从那个纤瘦的身影上移开半分,但那人却走得干脆,没有给他留下半个不舍的眼神。
不是现在!他要忍耐!莫轩在心里警告自己,带伤的身体不能给赵青淮带去半点帮助,他要先让自己康复起来才能够去查探更多秘密。伴随飞鸟归巢的啼鸣,江廷宣布了比试的结束,并代表六和老人对这次武林盟会做了总结。至此,今年的武林盟会算是落下了帷幕。
而直到江廷宣布比试结束,凌舞依旧从容地坐在椅上,看着台上的江廷说着那些总结性的言辞。待到江廷陈述结束,各门各派准备回去修整一晚然后明早各自打道回府的时候,凌舞却提气出声,打乱了众人的节奏:“江大侠且慢!”
艳红的身形随着凌厉的声音飘然台上,凌舞越过站在台上的江廷,面向六和老人抱拳作揖道:“门主,既然武林盟会已经结束,晚辈也好履行我教教主的另一个吩咐。”得到六和老人的同意后,凌舞转身面向台下的一众人朗声道:“凌舞此次前来,一替我教教主会会旧友;二来……就是代替教主向六合门门主……下、战、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凌舞顿住,扫视了一遍场上众人的反应后才继续道:“我教虽然源自西域,但是教主向来敬仰中原豪杰,听闻当今中原武林皆以六合门马首是瞻,故而教主希望能够和门主切磋一二,教主敬重门主为前辈,这时间地点……都随门主的意。”
六合来人似是习惯一般捋着自己的白须,他身在这样一个高位,向他挑战的人每年不知几许,但六和老人早已借着年龄为理由表示自己已经淡出武林而回避了这样的挑战,这样的挑战着自十多年前起就已经没了。今日凌舞突然向着这个满头花白的老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