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反响很大。
本文的主人公李清照,当时不过十六七岁,她也兴起,写了两手首名为《和张文潜浯溪中兴颂》的诗。张耒的《读中兴颂碑》虽然也不错,但没有李清照的《和张文潜浯溪中兴颂》写得深刻。换句话说,一个是“浅”,一个是“深”。清朝的陈景云曾这样评价李清照,“其文淋漓曲折,笔墨不减乃翁”。由此可见,李清照并非属于那种“无病呻吟,见月伤怀”之人,她也有着自己的独特一面。
好了,现在我们回到李清照的感情问题上。由于李清照年少且享有盛名,且是书香门第出生,生长在较为显赫的家族里,再加上年轻美貌,自然会让李清照备受瞩目。这不,有一个叫赵明诚的太学生对李清照是朝思暮想,连做梦,梦见的都是她。根据元人所著的《琅嬛记》中的记载,“赵明诚幼时,其父将为择妇。明诚昼寝,梦诵一书,觉来唯忆三句,云:‘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以告其父,其父为解曰:‘汝待得能文词妇也,言与司合是词字,安上已脱是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非谓汝为词女之夫乎’”。(《尹士珍·《琅嬛记》)
什么意思呢?说的是赵明诚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父亲准备给他物色一户人家之女。可能都没能让赵明诚满意吧!要不何至于他要作这样奇怪的梦呢?原来,赵明诚梦见自己在梦中读了一本书,至于具体内容记不清清楚了,唯一能记住的只有这么三句话:其一,言与司合;其二,安上已脱;其三,芝芙草拔。言与司合就是“词”,安上已脱就是“女”,而芝芙草拔就是“夫”。这连起来就是“词女之夫”。
你看,这赵明诚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想出这么一招,以梦托言,以梦表意。那么,“词女之夫”中的“词女”会是谁呢?做父亲的岂不知做儿子的心思,古人都讲究门当户对,赵明诚的父亲赵挺之想来想去,除了李清照,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看到儿子这番为伊人所梦,这般为情而费尽心思。现在,作父亲的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赵挺之是何许人也?赵挺之,山东密州人,与李格非同朝为官,当时为吏部侍郎。此人深谙政治之道,且聪明干练。王安石变的时候,他做了明智的选择,隶属改革集团。苏轼很不喜欢赵挺之,一句话,看不惯他的为人,说他是一个只知道搜刮民财,善于算计的小人,不配担当朝廷重任。苏门六君子之一的陈师道更是对赵挺之反感、讨厌。在《宋史》中有这样一段记载,“家素贫,或经日不炊,妻子,弗恤也……妻就假于挺之家,问所从得,却去,不肯服”。(《宋史·文苑列传》)
大意是说,陈师道的家庭贫寒,有时后穷到几天都吃不上饭。有一次,陈师道要出去参加一个活动,他的妻子想着出门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太寒碜了。于是,就到赵挺之家借了一件衣服,没想到陈师道知道后,坚决不穿,并让妻子马上退回。陈师道因此而感染了风寒,没过多久便死了。陈师道宁愿自己受冻感染风寒,也不愿意接受赵挺之家的衣物呢?其实,赵挺之跟陈师道还是连襟。但赵挺之这个人好谄媚上司,陈师道就很看不起。再加上陈师道与他政见不合。因此,就更不愿意穿他家的衣服了。后来,王安石变法失败后,反对派们重新掌权,赵挺之依然受到重用。可见,这个赵挺之还真不简单。
前面讲到过,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是苏门后四学士之一。也即是说,李格非是“苏轼一流”。而苏轼对赵挺之很不喜欢,“挺之聚敛小人,学行无取”。(《宋史·赵挺之传》)说白了,苏轼认为赵挺之就是一个只知道搜刮钱财,以此聚敛暴富品行有问题的人,而且,在学问上,也不足取。现在,问题就出来了,赵挺之如果要为自己的儿子提亲,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能同意吗?这两家人应该是格格不入啊!然而,我们都知道,李清照后来是嫁给了赵明诚的,而且两人过得还挺幸福。这就奇怪了,难道李格非也看中了赵挺之的权势?然后就把女儿作为“政治投资”?
可是,李格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人。相反,李格非这个人是为官清廉,为人正直。根据《宋史·李格非传》的记载,李格非在担任郓州教授的时候,郡守曾想让他多兼职一些职务,这样收入也就更高。李格非坚决不同意。后来,李格非因为表现突出,到江西上饶做官的时候,当地有一个道士成天招摇行骗,蛊惑人心。李格非知道后,将这个道士痛打了一顿,然后逐出城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应该不至于把自己的女儿作为“政治投资”。那么,为什么两家又结成亲家了呢?对此,我的理解如下:
1.李格非思想开通,看重女儿的幸福,不属于那种包办婚姻的“严父”。
2.赵明诚品行不错,且有才。根据苏轼在《与鲁直书》中的记载,说赵明诚“颇好文义”。最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前面我们不是说陈师道很讨厌赵挺之吗?但他却很喜欢赵明诚,而赵明诚呢?很喜欢收藏苏轼、黄庭坚的诗文。这说明了什么?至少说明赵明诚跟他父亲不一样,品行也还不错,对爱好诗文。
3.赵明诚有着很好的前途。早在李明成年少时期,他就以金石收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