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曾巩的这种积极乐观的态度,真的挺让人佩服和感动的。要是换了杜甫、韩愈肯定是要牢骚满腹,到处给人写信,以表不满。曾巩以这样好的心态面对考试,面对失败,无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同时,这也是欧阳修为什么如此考中曾巩的重要原因之一。以至于,后来欧阳修是不遗余力的举荐曾巩,终于使得曾巩考上了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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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曾巩没考上进士之前(从18岁到39岁期间,共21年)就很有名气了。大家对此可会觉得不解,曾巩在这期间一直处于为家计问题而奔波的状态,他又如何做到很有名气的地步呢?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我们来看林希为曾巩写的墓志中记载,“由庆历至嘉佑初,公之声名在天下二十余年。虽穷阎绝徼之人,得其文手抄口诵,惟恐不及,谓公在朝廷久矣”。(《曾巩墓志》)
林希的这段描述无疑给我们透露了重要一个重要的信息,即曾巩从宋仁宗庆历初年到嘉佑初年的20多年的时间里,他虽然为家庭生计而奔波,但他得名气却相当的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就算是那些穷乡僻壤,也有不少人争先恐后的传抄他得文章。当然,这就更不用说那些大城市了。这就奇怪了,难道曾巩身上有什么魔力,让这么多人都为他疯狂?我们知道,在唐代有一个叫刘禹锡的人,他因一篇《陋室铭》而被世人传颂熟知。那曾巩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通过曾巩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所著的文章分析,我们可以分析出,在这期间曾巩写了两篇很有影响力的文章,其影响力绝对不亚于当年刘禹锡写的《陋室铭》。这两篇文章分别是《学舍记》和《南轩记》。这两篇文章按照我的理解,就跟刘禹锡的《陋室铭》差不多。明白这一点后,我们就比较容易理解曾巩为什么能“公之声名在天下二十余年”了。
我们先看《学舍记》。在这篇文章里,曾巩说了一句很有个性的话,“予之劳心困形,以役于事者,有以为之矣。予之卑巷穷庐,冗衣砻饭,芑苋之羹,隐约而安者,固予之所以遂其志而有待也”。(《学舍记》)
曾巩说他多年来心神操劳,身体困乏,为家事役使而奔走,不为别的,只是想有所作为。居住的是小巷陋室,身穿的是破衣,吃的是粗食,喝得是野菜汤,虽说这样的日子是穷困潦倒,但我仍然安心。因为,我一直在为实现自己的志向而等待着机会。你看,曾巩说得这番话,是不是跟刘禹锡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我们再看《学舍记》里的这样一段话,大家就更能明白这篇文章的独到之处,以及曾巩的高尚品格了,“予之疾则有之,可以进于道者,学之有不至。至于文章,平生所好慕,为之有不暇也。若夫土坚木好高大之观,固世之聪明豪隽挟长而有恃者所得为,若予之拙,岂能易而志彼哉”(《学舍记》)
上面不是说到曾巩在等待一个机会吗?然而,等待是最考验一个人的品性的。曾巩说我所遗恨的东西也是有的,这就是本可掌握圣贤们的大道,可是自己学问还达不到。至于写文章,是我平生的爱好和向往,倒是常常写作而没有空闲过。至于那建筑坚固,木材美好,高大壮观的房舍,本是世上那些聪明豪俊,有优越条件和强大势力可以依靠的人才能修得起的,像我这样愚拙的人,怎么能改换了自己的志趣,转而去追求那些呢?
这么说来,曾巩的品性是相当不错的。那么,曾巩到底在等待一个什么时机呢?或者说他又什么样的志向?对此,曾巩在《南轩记》里给予了我们答案,“此吾之所任乎天与人者。然则吾之所学者虽博,而所守者可谓简;所言虽近而易知,而所任者可谓重也”。(《南轩记》)
曾巩说我的一言一行,我的志向所好,不会因为外在的因素而发生改变,我所有的努力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上天赋予我的神圣使命,天下百姓赋予我的重大责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曾巩虽然“身卑位贱”,但他依然心怀天下,以儒家的仁义之道为天下百姓谋福。正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孟子·尽心上》)
可能大家觉得曾巩这是在空发议论,说一些“不切实际,不着边“的话。其实不然,曾巩有他心中的一杆秤,他知道进与退,知道如何去实现自己的理想,知道如何审时度势。对此,曾巩这样说道,“得其时则行,守深山长谷而不出者,非也。不得其时则止,仆仆然求行其道者,亦非也”。(《南轩记》)什么意思呢?大意是说,如果遇到有利的时机,就不要畏首畏尾,而应该主动出仕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这个时候还隐居在山谷之中,这就是不合时宜。如果时机对自己不利,就不要急于求成,功利熏心。如果再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辛辛苦苦,煞费苦心的去施行自己的主张,同样也是不合时宜。厉害么?相当厉害,曾巩讲的这个人生哲理,就算是放到现在,也是相当有用的啊!为此,曾巩曾将《南轩记》写在墙上,每天都要看上好几遍,以此激励自己。
现在,我们回到本小节最初的那个问题上。通过上面所述,我们可以得出答案了。对此,我的总结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