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心行:中国知识精英的那点心事儿Ⅱ> 第22章 旷朗清风惹人喜苏轼的人生超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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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旷朗清风惹人喜苏轼的人生超越(3)(2 / 2)

消极怠工的后果。如果依旧采取宋神宗时期的励精图治,锐意图强,就会导致朝廷各部门不能整整领会皇上的意图,甚至人心混乱,严刑峻法的恶果。苏轼的这个观点看起来是有些偏执,因为苏轼是将矛头直接指向王安石变法。其中一个很明显的意图就是说王安石变法过于激烈,过于刻板。那么,在苏轼看来,到底该如何做才好呢?

对此,我们可以在苏轼的一篇名为《辩馆职策问札子》的文章里找到答案,即“校量利害,参用所长”。这句话很好理解,就是权衡比较新法的利害得失,选择那些有利于民众与朝廷的政策。言下之意,苏轼并没有完全反对王安石变法的内容,他认为有些内容还是挺不错的。比如,免役法。原先苏轼是坚决反对免役法的。但自从他到地方任职后,实践的经验与事实告诉他,免役法确实要比差役法要好得多。因此,苏轼坚决维护王安石变法中的免役法。在这一点上,他与司马光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与争执,曾大骂司马光是“司马牛”。关于这方面的详细介绍,大家可以参阅苏辙的《龙川别志以及宋朝蔡绦《铁围山丛谈》。这就是苏轼对待革新变法的态度。

现在,我们来看苏轼对待当年参与变法人物的态度问题。可以肯定的说,苏轼对待当年变法的人物是恨之入骨。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毕竟他们把苏轼整得太惨了。不过,他吧王安石归结于罪魁祸首,这一点确实让很多人嗤之以鼻。我们来看苏轼的《论周穜擅议配享自劾札子》中的一段话,“吕惠卿、李定……之流,其为奸恶,未易悉数,而王安石为之首。”苏轼认为当年参与变法的那些人真的是罪恶滔天,邪恶不已,而王安石则为祸首。苏轼这样说,真有一竿子打死全部人的味道。这似乎又跟之前对王安石的理解发生的矛盾。对此,我们该如何理解呢?

1.出于政治需要。苏轼如今能做到朝廷三品大员,这都是元祐更化政治背景下导致的。作为元祐里的重量级人物,同时也是元祐更化的直接受益者,苏轼必须旗帜鲜明的表现出自己的政治立场。换句话说,苏轼的内心可能也是矛盾的,一方面出于私心,为了自身的利益。另一方面,或许苏轼内心深处也是不愿意把王安石称之为罪魁祸首的。简言之,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他不得不这样做。

2.出于本能的害怕。这一点比较容易理解,有谁能保证当年参与新法的那些人不会卷土重来?因此,苏轼对当年参与变法的人物是严厉打击。比如,那个差点将苏轼置于死地的李定,就被贬到了滁州,后来死于当地。想起来,也真的是太狠了。

3.个人身份所致。我们知道,苏轼bandana在文学上造诣很高,在思想方面也称得上是一个“家”。这样的一个人物,他必定有自己的行为风格。就好比普鲁士的那个铁血宰相奥托·冯·俾斯麦施展他的铁血手腕一样,道理是相通的。

前面我们说到苏轼曾跟司马光有政治上的分歧与争执,这么说来,苏轼肯定还会遭遇到麻烦。世事确实如是,在司马光死后,就爆发了历史上著名的“洛蜀党争”。那么,苏轼的命运又将走向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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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说司马光。这个老顽固,可能自己也没想到死后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其实,以司马光为首的反对派,其内部也不团结。主要原因是由多种政治力量暂时组合而成所致。一句话,人员混闲杂,阿猫阿狗的人物也混杂于其中。这帮人在打击改革派的同时,自身内部也争乱不休。

我们再说苏轼。元祐元年的九月,即公元1086年,为相八个月的司马光便死了。之前我们也说道,苏轼对待王安石变法还是比较理智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与自身所处的派系矛盾激化。司马光活着的时候,就曾被苏轼大骂,说他是“司马牛”。嗝屁后,矛盾就更为激烈了,尤其和道学家程颐是水火不容。并且,俩人的门生故吏也紧随其后,斗得不可开交。于是,就形成了洛党和蜀党两大派系。

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弄清楚,是什么事情引发了洛蜀党争呢?或者说,导火索是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还得先说说这个程颐。程颐是何许人也?这里做一下简单交代。程颐是宋朝很有名的理学家,也是宋代理学的代表人物,其门生遍布朝野,牛叉得很。但是,程颐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张口闭口谈的都是孔孟之道,仁义礼智之类的东西,一天不说,心里就不舒服。此外,他还对笑是相当的迟钝,甚至说事麻木。一句话,就是以啰嗦、刻板、严肃、顽固的老夫子,真把自己当做是道德圣人了。连皇帝都对他是厌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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