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也不至于不抵抗就将叛军放进来吧!可问题偏偏就是这样的,王茂先就把他们给放进来了,任由他们肆意抢掠。这帮叛军在抢完金州后并没有回到老巢,而是哼着歌像邓州的顺阳县开进。顺阳县的县令李正己比王茂先更有意思,他不但不组织兵民进行抵抗与防御,反而在城门外敲锣打鼓,吹拉弹唱的搞欢迎仪式,其意是说欢迎你们到顺阳县来,这里物产丰富,老百姓富得流油,如果老百姓那里还没把你们喂饱,还可以到衙门来领补贴。于是,这帮叛军是满意而来,载满而归。
大家看你会觉得这不可思议,世上哪有这等事?可是,这绝不是信口胡说,在北宋就是有这样的事发生。自宋太祖赵匡胤建立北宋以来,对文臣的政策那是相当的宽松,这样一以来,中央集权是加强了,可问题也逐渐浮出了水面,长时间的对这些官员的宽松,就会导致他们放纵与腐化。,这人一旦到了放纵于腐化的地步,那可真的是没药可就了,除非他自己懂得醒悟,但这谈何容易?因此,欧阳修严厉的指出,像王茂先、李正己一流的“没脑子的碌碌无为者”简直是无能昏庸到了极点,理应立刻将之法办。另外,他们的上司京西按察使陈洎、张昇也难逃此咎。因为,他们对下属的行为置若罔闻,有失察之最,也理应立刻将他们撤换下来。这样的人若不尽快清除,实在是危害极大。
然而,像王茂先、李正己一流的官员实在太多。对此,一旦让欧阳修发现,那是绝不留情,不管你是地方的,还是中央的。有一个叫李淑的人,此人是宰相吕夷简的一个心腹,这个人仗着背后有宰相撑腰不可一世。你说你有点才能,你牛皮也说得过去,但这个人就是一草包,你草包也就算了,还没有一点好名声。就是这样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宋仁宗还看上他了,居然将他提拔为翰林侍读学士。这个翰林侍读学士简单的来说就是皇帝身边的顾问。欧阳修知道这件事后,肠子都给气青了,说这样一个草包还去当什么顾问,那不是贻笑大方吗?其实,说李淑是一个草包有些过分。因为,这个人还是有些才华的,只不过为人十分阴险,他所谓的才华也不过是靠死记硬背而得来。由于他能将朝廷的典故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因此宋仁宗将他提拔为翰林侍读学士。不过,在欧阳修看来,他就跟草包没什么两样,更为重要的是他德行有问题。对此,欧阳修上书给宋仁宗,很坚定的说,这样的人留在皇帝身边是天下之大害,放到地方上是一方之害,整个一耗子屎。不如将他打发到偏远的地方去做官,改造改造。宋仁宗听取了欧阳修的建议,将他改任为寿州知州。
你看,欧阳修对上述这些人所采取的手段是非常果决的,绝不留情。那个范仲淹更是厉害,要是他发现有不合格的官员,二话不说,拿起笔就给叉掉。你说,像欧阳修、范仲淹等改革派的这些主张于作为,肯定是让其对手恨得咬牙切齿。庆历三年,即公元1043年,经过一番前期的准备工作,范仲淹拿出了著名的《答手诏条陈十事》,这就是关于庆历新政的纲领性文件,也是具体的改革内容。
《答手诏条陈十事》一出来,立刻轰动朝野,达到“天下翘首以望太平”的地步。于是,改革派的斗志更加高涨。正在这个鼓舞人心的时刻,一件“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欧阳修的一个哥们石介兴许是过于激动,写了一首名为《庆历圣德颂》的长诗。这首诗给改革派,或者说欧阳修带来什么样的厄运呢?
我们先来回答“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个问题。意料之中是指人之常情,碰上这样鼓舞人心的局面,作为文人写点诗赞誉赞誉,也没什么。意料之外,是因为石介还是国子监直讲,其文化修养与眼光应该是很不错的,怎么会不顾改革派所处在的特殊时期,而写这样的诗呢?
在诗中,石介极力赞扬范仲淹、欧阳修、韩琦等人,称之为“众贤之进”,将保守派称之为昆虫、奥怪、邪孽……比如,将夏竦说成“大奸之去”。这就等于让改革派陷入没有退路之境,树立的敌人越来越多。此外,你石介将保守派的人称之为“昆虫、奥怪、邪孽……”这样的言语无疑会刺痛他们的神经,他们势必会拼死反击,大不了鱼死网破。更何况,朝政混乱目前的政局属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在宋太祖时期就已经开始了。范仲淹就说过,改革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需要循序渐进。更何况现在的局面是长时间积淀形成的,操之过急必当失败。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范仲淹用了三四年的时间,才拿出了《答手诏条陈十事》得改革方案。可是,在依然有些操之过急。当然,这也不能怪范仲淹,宋仁宗也是年轻气盛,急于快速改观目前的困境。
据说,《庆历圣德颂》一写出来,影响相当大。我举一个例子,苏轼大家并不陌生,当时年仅八岁的苏轼,他没有在京城啊!就在他的老家眉山,他通过老师读到了石介的《庆历圣德颂》,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范仲淹、欧阳修、韩琦等人。你说,在偏远的四川,石介的这首诗都传到那里去了,足见其影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