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转手就能挣不少差价。更有意思的是,当时契丹国的使者出使到北宋,他们来到东京后,竟然悄悄的买了不知道有多少份,总之是特别多,给带回契丹国了。这下,高若讷不成为历史的罪人都难了。
为什么这首《四贤一不肖》影响力会如此巨大,除了蔡襄的名气,更重要的是像范仲淹、余靖、尹洙、欧阳修这样的忠良之臣,竟然遭到如此的陷害,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引起了公愤。欧阳修被贬夷陵后,他的哥们尹洙曾这样问他,说你这样抨击高若讷会不会有点过了,现在会后吗?毕竟都是哥们,尹洙这样问也是情理之中。欧阳修坦然的说,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就没把高若讷当朋友看,像他这样的小人,有什么值得我后悔的?
现在,我们若再次读欧阳修的《醉翁亭记》,在此时此刻的心境下去读,就会很深刻的发现,欧阳修不是一个醉翁,他是一名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足以将对手击败得永无翻身之力。这样鲜明的正直个性,以及文笔犀利毒辣的风格,将他在北宋政坛上的光芒尽显其中。然而,这只是小试牛刀。不过,影响却是极为深远。因为,《与高司谏书》不仅仅是抨击高若讷一人,更为起作用的是,这封信成为继续推行朝政改革的导火索,为新政的继续施行埋下了伏笔。
这就是欧阳修,年仅30岁的他因替范仲淹鸣不平,一出手就名动官场。欧阳修年轻气盛、正直有能力、不畏权贵,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打虎英雄。于是,一个问题很自然的就出来了,被贬到夷陵后的欧阳修他又做了什么呢?他会“吃一亏,长一垫”有所收敛吗?他到底彻底的惹怒了谁,引得众多老虎纷纷向他围攻?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是围绕着守旧派进行的旗帜鲜明的斗争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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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我们对欧阳修进入官场后的第一次出击进行了讲述。接下来,我们将时间定位在他被贬夷陵之后。
欧阳修到了夷陵,为一小小的县令。与柳宗元相比,欧阳修的心态好得很,远没有柳宗元的万念俱灰。当时柳宗元被贬为31岁的样子,欧阳修跟他的年龄相仿,在给哥们尹师鲁的信中他这样写道,“五六十年来,天生此辈,沈默畏慎,布在世间,相师成风。忽见吾辈作此事,下至灶间老婢,亦相惊怪,交口议之。不知此事古人日日有也”。(《与尹师鲁第一书》)
欧阳修说五六十年以来,我们都习惯了沉默畏惧,谨小慎微的社会风气,这种风气就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代代相传。忽然间看到有人做出惊世骇俗的事,就算是在厨房里烧火做饭的老厨娘见了,也都惊讶不已。很多人都交口议论,却不知道这种事古人天天都在做。
那么,欧阳修说这番话表明了什么呢?我认为至少有两点:
1.对当前的社会风气不满,为了打破这种社会风气,他甘当第一人。
2.心态很平稳,没觉得因为这事被贬谪而感到苦恼与后悔。
正因为有如上两点,欧阳修才没了乱了阵脚,他才得以看清今后的形式——改革派还会东山再起。相比之下,柳宗元就没有这样的认识了。不过,欧阳修于柳宗元被贬有着本质的不同。最为明显的一点就是柳宗元是站错了对,他们的改革触动了朝廷的核心利益,而以范仲淹为首的改革是符合朝廷的核心利益的。
为什么这样说,这个时候的范仲淹并没拿出那“十条”(《答手诏条陈十事》措施,当时宋仁宗不过20多岁,但他却有强烈的革新朝政的愿望,所以宋仁宗是很信任范仲淹为首的改革派的。换句话说,当时的大环境是有利于改革派的,只不过范仲淹等人没有把握好尺寸,有点急于求成,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当时的宋仁宗执政不过才两三年的时间,他需要稳固自己的地位,不可能一下把守旧派给扳倒。虽然范仲淹等人因为这个原因被贬谪了,但是朝廷上下改革的心声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加强了。再加上欧阳修的那篇《《与高司谏书》带来的深渊影响,使得改革的继续推行希望是大大的有。
欧阳修正是因为认识到了上述形式,所以他一点都不悲观。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朝廷还会重用他。果然不出欧阳修所料,大概过了三年,欧阳修接到朝廷的诏令,官复原职。在这之前欧阳修在朝廷的任职是阁校勘。按理说,有了之前的“教训”,欧阳修应该收敛一些才对,但是他没有,反而更加锐气十足。大家别以为欧阳修是冲动之人,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得很——政治环境允许他这么做。
对此,我们先来看当时宋朝面临的边境威胁。宋朝跟西夏的战事不断,隔三差五的就要打上一仗,宋朝打不过,吃了不少败仗,这就给朝廷很大的压力。此外,宋朝在艰难应对西夏的同时,还要进贡给辽国。如此一来,打仗又打不赢,还要耗费巨大的财力于人力,再加上辽国那里的进贡每年也不少,一个最大的恶弊就出来了——财政赤字。不仅如此,国内官员徇私舞弊,老百姓赋税繁重,各地民变之事也是有发生,搞得朝廷是疲于应对,叫苦连天。
终于,朝廷忍受不了了,宋仁宗不得不广开言路,向群臣及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