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等。平常秦成毅没准备干粮不会进深山,一般就在不远走走,下午定然能回来,今日是怎么了,不会两人发生分歧,打了起来?
月照中天,看样子已经是晚上八九点,如果他们再不回来她就准备下山找上舅舅和小叔了,她回堂屋点燃油灯,拿上挂在墙上的灯笼,借油灯上的火点燃蜡烛,提起灯笼打算下山寻人帮忙。
小乖被栓着没跟秦成毅出去,让它留在家守门保护暖宝,这时正好派上用场,暖宝解开绳索,牵着大狗一同出去。
没走多远,小乖朝着远处黑暗吠了几声,暖宝拉了拉套着小乖的绳子让它安静,却响起秦成毅的声音:“是暖宝吗?”
暖宝提着灯笼向前照,还是照不到有人,不过仍是高兴喊道:“我在这里。”说完,还晃了晃手里的灯笼。
秦成毅从树林里蹿出来,抱紧她,“怎么出来了,我没事,快回家去吧,东西太多,父亲还在那等着,我和他搬东西去。”
暖宝听闻他喊了父亲,嘴角抿起,想来他们是和解了,遂放心的牵着小乖回家。
原来他们猎了一只鹿,难怪这么晚才回来。暖宝热好饭菜,递给他们温烫的洗手水,三人才开始吃晚饭。那两人劳动了一天,饿狠了,谁也没说话,只顾着吃东西去了。
那头鹿夜晚灯光太暗,把它埋到雪堆里,明日再起来料理。
晚上睡觉时,秦成毅已经不像昨夜那样辗转难眠,整个人的精神气改变了,变得开朗爽快了。暖宝顾及他的劳累,没多问今天发生何事才使得他抛开了心结,反正以后总会知道的,担心了一晚,她安心的抱紧他沉沉入睡。
三人睡的很熟,直到早上的十点才堪堪睡醒,再见时父子两人熟络了很多,一谈一笑也不知再说什么。
暖宝继续做鞋面,等鞋子做好,已经是一日后,秦父也在他们家住了三日,等暖宝递上亲自做的鞋子,秦父却笑着说:“我也是时候要走了,下一年再来看你们,或者你们也可以去边境看我,我和贞儿会在那里等着,毅儿,你会来吗?”
秦成毅想了想,终于点头,“会的,她不是我的母亲,那儿却有我的兄弟姐妹。下一年,或许暖宝怀上孩子了,你就可以看见小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