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个能吃上热饭的,暖心的人。”
田媒婆点头,这要求倒容易。不过“那他家是不是还有两闺女?”
张大娘忙摇头,“那不是他亲闺女,是他家亲戚的娃,就是去年发大灾的时候收养回来的,不过你放心,那两娃娃都很懂事听话,而且若真是善良的闺女也定不会介意家里多两个娃,谁也不容易,能帮的时候哪有见死不救。”
田媒婆有些为难,“张娘子,这不是多两口饭的事,往后孩子出嫁还要贴嫁妆,这很少有人家愿意把闺女嫁到这家庭。不怕你说,我都是有话说话,对谁也一样,绝不欺瞒,若是回头我有消息,我再上门吧。”
张大娘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成事,拿出五个铜钱给田媒婆谢谢她走了这一趟。
暖宝好不容易哄好小叔叔答应成亲,咋知道她还没考虑是否有人肯嫁。因为她一直觉得小叔叔真是一个好男人,有责任感又懂得疼人,正直老实不花花肠子,又肯花大力气干活养家,这多么好的人呀。
时间过了一个月,田媒婆一直没再上门。暖宝从开始的满心期盼到现在的焦虑失落,这其中的日子真是难过。小福也很难过,每天跟着暖宝到张大娘家学习做针线,可惜她那圆滚滚的手指头真不是拿针线的料,没绣上几下就被扎到,右手那两个指头都被扎出血印子来。
不过即使这样,小福也没能逃避学针线这件事,因为在农家做衣服,纳鞋底都是一个媳妇是否有教养的证明,而且针线粗陋真是不能原谅,难道要全家人都穿着歪歪斜斜的衣服出门?
这一天,两人又在张大娘家学针线,田媒婆终于上门了。只听见她在外面喊道:“张娘子,好事近了。”
张大娘赶紧让暖宝和小福躲在里屋,才快步走出去迎接田媒婆。
“不知有啥好事?田媒婆,我都有一阵子没见过你了。”
田媒婆听出张大娘话里的抱怨,忙道歉道:“张娘子,我觉得张德这汉子好,一直想给他找个好的,这不……还真是给我找着了。”
张大娘顿时也起了兴致,“是哪家的闺女?”
田媒婆立刻口沫横飞:“这家人姓蔡,住在浦口,你知道那地方靠海,海上很多船民,这蔡家就是其中一户。蔡家有四个儿子一个闺女,今天要说的就是这闺女。这闺女是老大,今年十八了,拖到这么大没成亲也是为了照顾下面的弟弟,人品各方面都是不错的,孝顺老人,也懂得照顾小的,实在很适合张德。”
张大娘也很同意后面这一点,不过这家的家境好像挺困难的,往后闺女还不顾着外家?这可使不得。
“那四个弟弟分别几岁?”
田媒婆也知道穷是蔡家最大的缺点,不过她可不做那哄骗人的肮脏钱,于是照实说道:“这四个弟弟分别十六岁,十三岁,十岁,八岁。这次嫁闺女为的就是拿些彩礼钱再给大儿子聘个媳妇。”
“那他们家一直在船上生活?没田没地啥的?”
“就是靠打鱼为生,没地,一家子在渔船上过活。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张德岁数这么大,要找个家境好,又年轻的媳妇难啊,而且大妹子你也知道,张德也只有三亩地,还带着两个娃。十里八村的后生何其多……”
张大娘有些犹豫不决,再次问道:“你说的那闺女真是善良厚道的人?嫁来后可是不能欺负家里的小娃娃,要当自个儿闺女一样疼的。”
田媒婆拍着胸口肯定答复道:“放心吧,原先她家姆妈还不许她嫁,虽然这闺女家穷,但全家都是有骨气的人,断断不会为了儿子就卖闺女,要不是她愿意还说不了这亲。要我说,这闺女能干,家里一应事物都撑的起,自小为弟弟想的多,人也厚道,跟张德可是绝对相配,这世上再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姻缘了。至于她家人也不会三头两日上门借钱,都是老实人。”
张大娘被她说的意动,不过自己只是代劳,是定不下主意的,还是要阿德自己决定才行。
“田媒婆,这事我还要看看阿德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不是他正经的亲戚,这样吧,等我有主意了就马上告诉你。”
田媒婆对这亲事很有把握,也不恼笑着离开,张大娘则打算今晚就去张德家告诉他这亲事。暖宝听完赵小虎的告白站在原地错愕良久。这还真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告白,这心情说不上美妙,但些许沾沾自喜还是有的。只是一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她的心一瞬间“哗啦”的碎了。难道她就是吸引小屁孩的怪阿姨?
暖宝咧了咧嘴角,按捺好想要暴走的情绪,努力平静下来,“赵小虎,你不是一直跟小福玩的吗?怎么……”
赵小虎扭捏的瞧瞧暖宝,低下头害羞的解释:“我想知道小暖你的事,跟小福玩,小福会告诉我。”
好吧,这么说,赵小虎和小福走的近,还是自己累及的。
坏苗头一定要及时揪出来铲除掉!
自己家可不能再发生丑事惹得全村人关注了。
“赵小虎,我不喜欢你。而且这不是我们可以说的。”停顿了一会儿,“不过以后你要来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