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有一回差点丢了命。”接下来,原本他要说的是:“输了,你不要忘了,不管什么时候你也不能动老头子!”
但是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骆佳容说:“我知道。”
对于自己的话被打断非常不满,季尧说:“你知道个屁!”
骆佳容晃晃手里的杯子,说:“我知道的可不只是个屁。”
那是在二十多年前,季家的兵工厂建起来没多久,刚开始做军火出口的买卖,客户是阿拉伯的某个小国,季老爷子请了佣兵护航,单子被骆佳容的爸爸接了。头一回走的很顺,第二回的时候季老爷子极为大胆的带上了他只有八岁的儿子,在他看来既然船上本来就有两个八岁的孩子,多他儿子一个也没关系。
而那船上本来的两个孩子就是骆佳容和Boy,只不过那个时候两个小孩还没有独立接活,也就没有所谓的代号,所以他们的名字还是Kerry和Kevin。
显然,就算是回到二十多年前,这两只也不是好相处的主,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同龄的,自然是可劲的欺负,特别包子季少那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语言不通,还能自说自话的大放厥词的性格在他们看来真是太可爱了。要知道,他们最烦的就是那种被欺负一回,看见他们就跑的小孩子。
当然,重点是,包子季尧一点都不觉得两只欺负他一只是不公平,并坚信他迟早有一天会打败这两只,骆佳容第一回听到她爸爸翻译肿着脸的季尧说的话时简直激动的要哭了,特别是配上那时善还年轻英俊的季老爷子脸上欣慰又带着鼓励的笑容,Boy站在她边上兴奋的直哆嗦。
可就是在这三只群殴技能快速增长的时候,他们遇袭了。混乱中包子季尧一不留神被对方抓住了。对持中,季老爷子毫不犹豫,表示愿意用他自己换他的儿子。
当然,最后那个捏着包子季尧脖子的人被骆佳容的爸爸一枪暴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单词是:“Stupid!”
不过那个事足以让包子季尧终身难忘。他自然也忘不了事后某两只,一个压着他,一个使劲踢他的屁股。
而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使劲踢他屁股的人是骆佳容。
“靠!你不是说你跟你爸嫌麻烦,从来不接天朝的活?!”季尧绝不会承认他有那么一丁点恼羞成怒的成分。
骆佳容亲自帮他满上半杯酒,说:“你家老头子当时出价不高,我们团根本不会接的活,我爸正好闲着,我和Boy又放暑假,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帮个忙,顺便带我们玩。那个佣兵团就跟我们没关系,一共跑了三趟,我们一分钱都没要。”
“你跟爷到底有多少个名字,趁早说清楚!”
“基本就是这三个。其实你既然查过我应该知道我的英文名字叫Kerry。”
“那名字就爷的公司里至少就有三个女的叫!”
“跟老板娘叫一样的名字,她们一定会觉得很荣幸。”
季尧最开始以为他认识这个女人三年,后来发现其实认识了有十年,现在被点醒,原来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纠缠不清了。
而随后还有一个问题不得不说的是:“那几个绑了小纪的,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爷都不能留。”
骆佳容问:“跟我没关系,你随意。雷子什么时候去的?”
“我们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季尧说。
骆佳容点头,说:“应该正好赶过去收尸,Boy和他儿子的作风一向是管杀不管埋,以至于很少有暗杀的活找到他们。”
“你让那两个神经病来的?”
“这个不用我说,他们只要不是被咬住了腿,一定会来。不然我真被杀了,他们岂不是很没面子?一个我搭档,一个是我徒弟,况且我之前才送他们那么多钱,你不会以为是做慈善吧?!”
“爷屋里不准神经病进门。”
“那我让他们住灯火阑珊好了,他们也可以顺便赚点外快,我可以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