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港项目的。”
可是沈斌说:“你帮我一回。”
骆佳容愣了一愣,才说:“你要我帮你?”
沈斌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少年,不再明媚如昔,哪怕还是帅气逼人,却已不是骆佳容死穴所在,她真找不出理由来解释,为什么看到对方的眉拧到一起的时候,她还是那么揪心。
骆佳容从小咖啡馆离开后直接去了三个火枪手,好歹季尧的精英小团队也被安排在那里,通常她还是要去露个脸什么的。在地下的停车场毫不意外的看到季尧的悍马也在,只是大刺刺的停在余浩的专用车位上,而余浩的莲花则横在出口处,把悍马给堵得死死的。
看到这个骆佳容对楼上的公司里的情况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事实还是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前台和办公区都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只是在最里面,她的办公室门口季尧和余浩分别用枪指着对方的头。两人身后分别站了小弟几只,当然,其中包括万能小弟雷子。
对白如下……
“爷要进去!”
“爷说不准进!”
“爷现在就进去。”
“你跟爷动一下试试?!”
“你敢威胁爷?回头叫你姐把你吊起来打!”
“你敢不听爷威胁?回头叫姐罚你跪着唱征服!”
……
看到骆佳容以后:
“输了,小弟得管!你忙不过来,爷帮你。”
“姐,要不你还是嫁我吧,户口本就在公司,方便着呢!”
骆佳容多少年来听到余浩叫姐不超过三次,真不知道该不该对季尧道声谢。她看着两把正儿八经上了膛的手枪在两只的脑门上晃着,觉得澜港能如此和谐至今日,确实是不太容易。
不得不说,这两只的确是狠,就这状况,骆佳容想把他们踢飞还真怕枪走火了怎么办。
同样的,这两只已经完全意识到一旦枪放下,少不得要挨上一脚,所以枪打死都不愿意放下来。
而等到两把枪放下来的时候,骆佳容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开始愤怒的小鸟了。
季尧关上门的时候很大力,生生把余浩挡在了外面,一把小金抵上骆佳容前腰的时候,她一惊,看到没有上膛,也就随意了。
骆佳容以为接下来会来一个霸气的吻,季尧却面部表情极其狰狞的说:“脱衣服。”
“别这样嘛,耗子在外面。”骆佳容也极其配合的羞涩了。
“靠!他跟爷敢听房?!”季尧的小金对着门口晃了晃。而余浩则在外面也极其配合的懒洋洋喊道:“谁不敢啊你不敢,你不敢啊我就敢。”
骆佳容摊手表示很无辜:“我们回家再玩?!”不过她多少还是有点不满:“昨天玩的就是这,能不能有点花样?!”
“靠!”昨天骆佳容趁他不备从床底下操了把小冲锋出来,今天他特地把小金给别上了,想换花样?门都没有。
当然,鉴于门外蹲了个听房的,以上的心理活动季尧只在心里吼了吼。而这个时候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女人昨天才拿了把小冲锋跟他玩,今天就去私会野男人!
“你跟爷见那个什么斌了?!”
“路上碰到了。”
“你跟爷都要结婚了,少见些不三不四的人!”
“你吃醋?”
“爷会吃醋?有那闲工夫爷还不如抱个姑娘伢打一炮!”
“那你到我这来干嘛来了?”
“爷是怕你被人骗,上次笨得被人骗得只剩十美金,这一次别把爷的项目也搭进去了!”
闻燕一直很鄙视季尧的逻辑,因为在这位少爷的逻辑里只有三个基本元素,一个是钱,一个是权,一个就是暴力,其他的都是狗屁。他曾经拉着夏凡说:“夏少,爷如果有一天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一个二个看见爷还不是要装作没看见?!”
夏凡说:“你跟爷自己是禽兽,别把爷也拉上。”
林建新说:“大季,如果爷有一天什么都没有了,你看见爷就要装作没看见是吧?”
“靠!”季少拍案而起:“你跟爷一个月能花多少,三万?五万?十万?爷包了你,谁让爷有钱呢?!”
于是又诡异的圆到钱上去了。
可就是这样狗屁不通的逻辑,让他活了三十多年,所向披靡。
骆佳容说:“他让我帮他拿下这次的标。”
季少兴奋了:“看见没,爷怎么说的?就你现在这样子,还能指望有男人吃回头草?!还不就是为了那么点钱,看着你靠上了爷,想让你给爷吹点枕头风是不是?”
骆佳容如果真的要帮沈斌,也是找闻燕,肯定不会指望季尧,但是这个问题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沈斌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情很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求我帮他做过任何事。”
“他一定是想让你帮他拿到项目,然后爷一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