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少压根就没见他们,只叫雷子给他们带了话:“爷现在正昏庸着呢,有事去找爷女人,爷女人说好,什么事都好说。”
但高家两父子没有马上找骆佳容,而是去见了闻老爷子,到闻家的时候,骆佳容他们刚离开,闻老爷子正准备去季家。老爷子做事向来圆滑,伸手不打笑脸,哪怕本来是准备去季家的,还是跟他们耗了一下午,却无任何表示,只说这事是季家办的,他也没办法。
于是从闻家出来,高家父子就找到了骆佳容。见到骆佳容的时候她在Mouse里,看见头上还缠着纱布的高聪她当场就笑了,接着把他们领到二楼的一个小会客室里,叫人给他们一人泡了杯茶,这高家父子茶刚喝上一口,季尧的电话就来了,他们也觉得这电话就是季尧打来的,但他们没猜到两个人说的什么,只以为一定是商量着怎么对付他们父子。
其实他们也不算完全没猜中,那边季尧一听骆佳容笑了,更觉得自己有些掉价,多大个事啊!不就是结婚吗?谁怕谁啊?!于是马上转移了话题以示他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他打电话的真正目的是……
“高家那小王八蛋和老王八蛋在你那吧?”
“是啊,正喝着茶呢。”
“这两个快被爷逼死了,最后几口气,爷留给你玩玩,小心点折腾,别死在澜港了,G市那边给他们准备的节目还没演完呢!”
“呃,这我要好好想想。那个……你厕所上完了吗?大的小的?怎么没听见冲水的声音?要不你赶紧出去吧,让闻老爷子等得时间太长了不好。”
“靠!”
放下电话,骆佳容脸上歉意半点也不真诚,她说:“不好意思,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顺手拿起杯子的手臂上还有刚拆线留下的蜈蚣。
高家老爷子一声大吼,把门外站着的小弟吓得都抖了抖。
“混帐,还不给骆小姐道歉。”
高聪立刻站了起来,九十度的鞠躬,声音里还带着颤音:“对不起。”可是骆佳容完全可以想象他的心里到底又有多少诚意。
可是即使他心里有满满的诚意又如何,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想挽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季尧已经开了头,就不会留半点余地。
何况骆佳容平白的手上多了块疤,消掉又要好久,漫漫夏日可怎么办啊。
高家老爷子见骆佳容没有说话,开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见她说:“这事没这样容易就完了,我是骆佳容,你们来之前有没有打听过我是怎么做事的?”
当然是打听过,就算没打听过,单凭那天在魅色的一出就可以猜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高老爷子说:“这次是我们的错,骆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开口,出钱出力都行。”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骆佳容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计算器,按了起来:“通常要我动手,一个人头是五十万起价,不过那天没死人,打个折,就算三十万一个,一共十三个,就是三百九十万,另外高少自然要比别人贵一些,算一百万,总共四百九十万……美金,算五百万好了,如果付人民币,乘七。帐号我发短信给你,好不?”
“好。”高老爷子很豪爽:“三天内一定到帐。”
骆佳容很高兴:“好。”
高老爷子说:“钱到帐后就请季少高抬贵手。”说完话就站了起来,准备告辞了,却听见骆佳容说:“我还没说完呢。”
骆佳容对着门外招了招手,把等在外面有些时候的苏西叫了进来,指着高聪对苏西说:“高少要在这里打一个星期的工,你带带他。高少似乎对你的职业有些偏见,可能需要更充分的了解一些相关的节目以消除他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