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可依旧挡不住周围时不时的目光,她本来就是一个极出众的女人,穿上警服的时候就是,脱下警服的时候还是。更何况现在她的身边还坐着余浩。
余浩的样貌并不出众,但他是余浩,有着余浩那种特有的危险而又有些醉心的味道,好象总是没有睡醒的眼神,笑的时候像个孩子,一个危险的孩子。
在澜港,所有人都知道,余浩是公安副局长闻燕的小弟,也有很多人说,余浩是闻燕的情人。闻燕是官,余浩是匪,他们就像是现实版的Tom & Jerry,关系让所有的人迷惑不定。从闻燕做刑警的时候开始,几乎每一个立功的大案里都有余浩的功劳,而余浩也就是仗着闻燕的势在澜港呼风唤雨。
可以肯定的是,从来没有任何两个人像他们这样把官匪一家演绎得如此完美。
今天这会子闻燕坐在这里,是因为余浩跟她说有一个人很像骆佳容。闻燕本来是不怎么相信,因为她觉得有一个骆佳容就已经够奇怪的了,怎么还会有第二个。但余浩说,连好爷爷也觉得很像,所以闻燕决定见一见这个人。
这个据说是季尧女人的又一个骆佳容……
还可以更离谱一点吗?一个像骆佳容的女人跟了那个眼睛长到天上的自大狂季尧?!闻燕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个情形……
季尧瞪眼:“爷是太阳!”
骆佳容斜眼:“允许你以后就绕着姐转吧。”
好冷!
对于这个忽然又冒出来的冒牌骆佳容,闻燕是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的,但显然还是不够充分,至少她没有想到,这个冒牌的骆佳容竟然是短发,头上还有一个疤。
苏洛坐下的时候,闻燕横了边上的余浩一眼,就这样的?
余浩也被吓到了,他前天看到还是长头发啊。
闻燕扬扬下巴,示意着苏洛额头上的纱布说:“怎么?被家暴了?”
苏洛笑了笑:“是啊,季少听说我要来见他的对头,把我打了一顿。”
“靠!”余浩手里的PSP掉在了地上。然后听着苏洛说:“开个玩笑,别当真。这只是我和他分手的附属品,和你们没有关系。”
尽管这样,闻燕和余浩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哪怕剪掉长发的苏洛更不像骆佳容了,可他们还是不由的生气,就好象有人拿东西在他们的额头上拍了个洞。
苏洛叫了一壶菊花,然后给她自己,余浩和闻燕一人斟了一杯,说:“喝点菊花茶,去火,天有点热。”
骆佳容绝不会喝什么菊花茶,骆佳容也绝不会帮别人斟茶,只要桌子上还有任何一个人,都是别人给她斟茶的份。
真的很不像,闻燕的失望显而易见。
余浩乐呵呵的就像几天前,他说:“怎么,甩了季尧以后就跟我吧?”
“饶了我吧,我真不敢跟公安副局长抢男人。”苏洛的表情多少有些夸张。
余浩听了更是入了戏,凑到闻燕的边上:“我家燕子很大度的,她不介意。”
“滚!”
闻燕并没有动手,余浩却嗖得跳到极远的地方,熟练程度令人咋舌。
尽管一点都不像,闻燕在最后分开的时候还是说:“季尧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以后他如果找麻烦,你就跟我和耗子说。”
余浩坚持:“是浩哥。”
苏洛说:“以后可能真的会麻烦到你,耗子。”季尧从来没有见过像苏洛这样的女人。
血还在流,用湿巾随便的擦一擦,在山下的小药店里买些碘酒,红药水,棉签,纱布和胶带,对着镜子两分钟包扎好,再往隔壁的理发店的椅子里一坐:“麻烦剪个短发,谢谢。”
拿着剪刀的小帅哥手直哆嗦,听着季少横眉喊:“谁想死谁就给爷剪。”
然后咔嚓一声,长长的黑发落地,剪刀在苏洛自己的手上。
苏洛说:“刘海太长,伤不容易好。”
“靠!”季尧在暴躁达到一个新的高度:“那剪前面就行,你跟爷剪后面到底要干嘛。”
苏洛将椅子转了半圈对着季尧,左边的眼睛有些微的肿起,她说:“按你家老爷子的搞法,最慢不过年底,我们就得结婚。你不会是真想娶我吧?”
这样的话,假如是在一个小时以前,去掉最后一句反问,季少很可能会说:“行了,爷委屈点,就你凑合着算了,以后给爷听话。”
但在一个小时以后,加上最后一个反问,季少想也不用想:“爷会想娶你个米粉妹?爷还没傻!”
苏洛顺手用剪刀将另外一边的头发也剪了,说:“那你应该也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爷会喜欢你?!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跟爷还破了相,带出去爷都嫌丢人。”季尧抽出一根烟点上,烟灰直接弹在地上。
苏洛笑了,笑得多少有些落寞,落寞得让季少透过氤氲上升的烟气看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刺眼。她说:“那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想嫁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