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很有信心?”季芸芸都觉得这样的话有点可笑,季尧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如果那天不是她也在家,她都不会相信他会是被下了药。
“物业的保安告诉我,那天凌晨的时候他在我家楼下的车子里坐到天亮了才走,烟头丢了一地。他这种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做错事而烦躁,或者说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那么一定是有别的状况。”
“看来你们两个这单纯的男女关系深入发展的不错。”
苏洛对此不置可否。
说起来,这段时间季芸芸和苏洛的关系发展的不错,一起做SPA,泡温泉什么的,但季芸芸依旧不那么喜欢苏洛,她总觉得苏洛这个人裹得太紧,看不透。就好象有时候选择SPA的套餐,季芸芸通常都是给她们两个挑一样的,苏洛从来没有意见,不是因为迁就,只是不在意。
这种不在意甚至让季芸芸很讨厌。就像苏洛和季尧的关系,在季芸芸看来,季尧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而苏洛依旧是第一次她见到的样子。
季尧在她的楼下抽了半夜的烟,她明明知道却理都没理!
当然,季芸芸这次来找苏洛不是来帮这两个人拆伙的,她说:“昨天你出事的时候,他和雷子都不在市里,所以才去的晚了。”
“没关系,后来也没什么事,车子买过保险了。”
“张佳妮的爸爸和我们家老爷子是三十多年的朋友,昨天张佳妮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你可以想想现在我们家是什么情况。”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人放了?其实没多大的事,不过我不觉得他会听我的。”
季芸芸企图在苏洛的脸上找出刻意的痕迹,但是,没有。
“你什么意思?”季芸芸问。
苏洛挨得离季芸芸近了些,笑了笑,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个事你不管,趁着这个机会,我和你弟弟正好散伙,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