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手里那把金色的小家伙很漂亮。
“那个……雷子,能帮我把车拖走吗?刚才被人失手打暴了个后胎。”苏洛说。
“我没有失手。”余浩反驳后放下手里的枪,低头继续喝水果粥:“开个玩笑,季少不要介意。”
季尧依旧没有说话,快步将苏洛塞进车里。苏洛从驾驶位爬到副驾驶,季尧进来,放下还上着膛的小金,发动车,走人。
只是车子跑起来以后,酷少季尧从火星回归地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到苏洛的头上,脖子,肩膀,往下……
“让爷看看有没有受伤……”两排森森白牙
“滚!”苏洛毫不犹豫的拍开那只咸猪手。
“爷在开车!”季少缩回被拍红的爪子,声音大得就好象他是多么的理直气壮。
苏洛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无须理会,别过头专心于后退的街景。
“……输了,这次惨了,爷刚才一路过来闯了多少红灯,限速60,爷硬是跑出100,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吊销驾照。”
吊销季少的驾照,不知道谁敢做这个签字的包青天。不过说到这个,苏洛不由想到今天自己又是压绿化带,又是压双黄线,还有季少说的闯红灯,超速……得扣多少分啊,搞不好她才是要被吊销驾照的那个。
于是,苏洛的脸更黑了。
“听说西区那边新开了个西餐厅,德州风味,你不是那地方的吗?爷带你去吃?”
吃什么?气都气饱了。
“要不爷送你辆车,兰博基尼最近出了个粉红色的,保证全市就你一辆,跑起来一阵风,哪像你以前那辆,长得跟个馒头似的,慢得就像乌龟……”
你才像乌龟,你全家都像乌龟,龟先人!乌龟王八蛋!
车子最后还是开往了苏洛的家,停了车,季尧昂首阔步的跟着苏洛进了门栋,进了电梯,出了电梯,然后……
被甩上的房门差点撞断了鼻子。
“靠!”季尧拿出原来私下配的钥匙企图开门,发现根本就开不开,显然门锁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把了。
往门上踹了几脚,脚踹得疼了,门毫发无伤。打电话,刚通就被挂了。于是季尧耗时十分钟蜗速编辑了他人生第一个短信:爷去收拾姓张的,要不要来看?
在门口蹲了二十分钟,丁点儿回复都没有,季少人生的第一个短信石沉大海,连个泡都没冒。
在前往收拾姓张的路上,季尧给夏凡打了个电话:“她要爷怎么样?你说她还要爷怎么样?”
没想到夏凡比他还暴躁:“你跟爷就是一白痴!人被堵了一个小时,你跑哪去了?掉进张佳妮的澡盆子里去了吧?指望你,爷内裤只怕都要搭进去。你跟爷死一边去,爷想办法。”
季尧不太明白他跟苏洛的事和夏凡的内裤有什么关系。
夏凡给苏洛打电话的时候,关于季尧支字未提,就好象他压根不认识这么个人一样,还是说的那个永恒的主题:“洛洛啊,我的秋款发布会……”
“我的车送去修了,如果有空的话,你来接我吧,今天我没什么事。”苏洛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应了,拒绝夏凡这样一个人本不件容易的事,何况一直拒绝。
夏凡欣喜若狂:“我保证,香山的枫叶都红不过你。”
苏洛叹口气:“夏少,我能像那不恋红尘的昙花一般,只出现在人们的梦里吗?”
夏凡开着来接苏洛的是一辆银色保时捷,打开车门将苏洛请进去的时候就像一个王子,这让她不得不想到季尧,那个同样是五少之一,却怎么都成不了王子的男人。
“看起来精神不错。”夏凡说。
苏洛点头:“从昨天晚上八点到你给我打电话,睡满十二个小时。”
“眼睛居然没肿?!”
“我也觉得这很难得。”
“天生丽质?”
“也许。你真不觉得请我作为你的模特年纪大了一点?”
“爷相信大季的眼光。”
“我发现了。”
“什么?”
“澜港的男人,哄人的时候就是‘我’,哄完了就是‘爷’。”
“这样……”
“不过……你们的大季什么时候都是‘爷’。”
夏凡不得不承认,时间在前进,社会在进步,所有的都在变,季少却一直在那里,那么执著的澜港着。
“呃……他只是习惯。”
“我知道。”
“我们都出去过,他一直在这里。”
“我知道。”
夏凡给苏洛量了尺码,然后拿了几件样衣给她试了试,拍了几张照,休息的空挡,季芸芸就来了,端了杯咖啡在苏洛的边上坐下,夏凡就出去了,还顺便把门给带上。
某种程度上来说,苏洛很喜欢和季芸芸说话,因为她够直截了当。
季芸芸说:“是张佳妮给他下了药。”而她没有想到苏洛会说:“我猜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