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就像一个王子,这让她不得不想到季尧,那个同样是五少之一,却怎么都成不了王子的男人。
“看起来精神不错。”夏凡说。
苏洛点头:“从昨天晚上八点到你给我打电话,睡满十二个小时。”
“眼睛居然没肿?!”
“我也觉得这很难得。”
“天生丽质?”
“也许。你真不觉得请我作为你的模特年纪大了一点?”
“爷相信大季的眼光。”
“我发现了。”
“什么?”
“澜港的男人,哄人的时候就是‘我’,哄完了就是‘爷’。”
“这样……”
“不过……你们的大季什么时候都是‘爷’。”
夏凡不得不承认,时间在前进,社会在进步,所有的都在变,季少却一直在那里,那么执著的澜港着。
“呃……他只是习惯。”
“我知道。”
“我们都出去过,他一直在这里。”
“我知道。”
夏凡给苏洛量了尺码,然后拿了几件样衣给她试了试,拍了几张照,休息的空挡,季芸芸就来了,端了杯咖啡在苏洛的边上坐下,夏凡就出去了,还顺便把门给带上。
某种程度上来说,苏洛很喜欢和季芸芸说话,因为她够直截了当。
季芸芸说:“是张佳妮给他下了药。”而她没有想到苏洛会说:“我猜也是这样。”
“你对他很有信心?”季芸芸都觉得这样的话有点可笑,季尧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如果那天不是她也在家,她都不会相信他会是被下了药。
“物业的保安告诉我,那天凌晨的时候他在我家楼下的车子里坐到天亮了才走,烟头丢了一地。他这种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做错事而烦躁,或者说他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那么一定是有别的状况。”
“看来你们两个这单纯的男女关系深入发展的不错。”
苏洛对此不置可否。
说起来,这段时间季芸芸和苏洛的关系发展的不错,一起做SPA,泡温泉什么的,但季芸芸依旧不那么喜欢苏洛,她总觉得苏洛这个人裹得太紧,看不透。就好象有时候选择SPA的套餐,季芸芸通常都是给她们两个挑一样的,苏洛从来没有意见,不是因为迁就,只是不在意。
这种不在意甚至让季芸芸很讨厌。就像苏洛和季尧的关系,在季芸芸看来,季尧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而苏洛依旧是第一次她见到的样子。
季尧在她的楼下抽了半夜的烟,她明明知道却理都没理!
当然,季芸芸这次来找苏洛不是来帮这两个人拆伙的,她说:“昨天你出事的时候,他和雷子都不在市里,所以才去的晚了。”
“没关系,后来也没什么事,车子买过保险了。”
“张佳妮的爸爸和我们家老爷子是三十多年的朋友,昨天张佳妮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你可以想想现在我们家是什么情况。”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人放了?其实没多大的事,不过我不觉得他会听我的。”
季芸芸企图在苏洛的脸上找出刻意的痕迹,但是,没有。
“你什么意思?”季芸芸问。
苏洛挨得离季芸芸近了些,笑了笑,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个事你不管,趁着这个机会,我和你弟弟正好散伙,行不?”季尧来的时候很有气势,首当其冲是一辆发动机轰轰作响的改装路虎,后面跟着一排看不到头的黑色卡宴。在甜品店门口停下时,原本就不宽敞的四车道立刻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余浩的手下反应也很快,三层人墙将甜品店的大门挡得死死的,只留下一人可过的走道。张佳妮那六个已经被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小弟被横七竖八的丢在门外面。
舀着冰凉的水果粥,余浩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看着三层人墙外的季尧:“季少这么快就来谢我了?客气什么,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是到了我的地方,季少放一百个心,我余浩保她毫发无伤。”
季尧从中间的一人过道走了进去,没有看余浩,就好象根本没有人在说话,也没有人提到他季少,拉起坐在余浩对面的苏洛又从那一人过道走了出去。
余浩没有像刚才把想走的苏洛捞回来一样捞住季尧,毕竟季尧不是苏洛。只是在他们两个人走到过道中间的时候忽然将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枪上膛。
咔嚓的一声,几乎紧跟着就是几十个同样的声音同一个频率响起。
手枪有很多种,长的,短的,新的,旧的,黑色的,银色的,带消声管的,不带消声管的,远远的还有一个小弟端着一把特别长,并且一看就特别重的。
站在它们的中心,作为唯一一个手上拿着珠光小手提包的,苏洛感到压力有点大。虽然她在季尧的背后,而她的背后是雷子。
当然,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她也不得不说,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