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开口,就是不给他炫耀机会。
吕品咳了一声,“那个,颜博让我保护你,以后我跟在你和司徒璞身边,你跟我混吧”。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是为了娱乐这个无聊的世界而生的,因为有吕品这种人的存在,整个世界变得更加有喜感。
“那颜博告没告诉你,我是学泰拳的”。
吕品来了兴致,拉把椅子坐在色靓身边,“真的还是吹的?女的也能学泰拳?……司徒璞快来快来,我一个人忽悠不过她”。
色靓翻白眼,“女的怎么了,我又不打擂台,防身而已”。
吕品摸着下巴认同的点点头,“我果然是个技术工种,看来以后你还是得跟着我混,你得保护我,不看颜博面子还得看我哥面子呢,……哎,司徒璞你往哪儿浇水呢,我又不是盆栽”。
司徒璞阴郁的看了吕品一眼,很自然的拿走浇花的水壶,一转身出门了。
留下色靓吕品两人一头雾水。
凌晨五点,组长迟峰的大嗓门儿亮起来,色靓半俯在办公桌前打个盹,一整夜都在研究传送过来的笔录,色靓起身的时候发现一件外套搭在身上。
“起来起来,开工了”。
同样彻夜工作的几个队员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迷糊的打起精神。
迟峰眼睛却很亮,神秘的停顿一下,“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