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第二年,刑侦课上放映了一部七十年代末期发生的杀人碎尸案,真人真事,纪实形式的播放,故意放大的尸块,恶心的颜博修立她们几顿饭没吃好,而色靓却是在大课堂上一边看纪录一边偷吃汉堡。
修立问她怎么不觉得恶心,色靓说真的没什么感觉,又不是放眼前,话果然是不能乱说的,那腐烂的头部尸块,即使是当警察,也不是每个人都见得到的,色靓很不幸是其中之一。
她其实很坚强,没有大叫出声,没有被吓昏过去,比吕品强多了,可跟司徒璞真的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那天,司徒璞洗好手大刺刺的到色靓面前,问她:“你怎么了”?
吕白揽入着她的肩,郑重的说:“你吓到她了”。
司徒璞有点茫然,盯着那只揽在她肩上的手阴沉的再问:“我做错了吗”?
吕白说:“没做错,不过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你是她的队友应该顾及一下”。
司徒璞又问:“你不是警察么,怎么还会怕这个”?
吕白生气了,“但她也是女孩子”。
司徒璞低下头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色靓,对不起。”说完抬手想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
吕白挡住他的手,“不用了”。
司徒璞脸色突然变的十分难看,“我又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你谁啊你”?
吕白说:“我是她男朋友。”这一声喊的很大声,队里的几个队友已经不动声色的看过来。
司徒璞的手仍然固执的抬着,但是停住了。
色靓看他抬起的左手,这只细白的手刚刚拎完人脑袋,虽然洗过了,但她仿佛还能看到上面血丝,于是,一个没忍桩哇’一声,吐出一口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