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呢。”他说这话心里憋屈的呀,想他司徒璞爷们儿了小半辈子,一向拳头说话,谁敢叫他小白脸,现在竟然为了个女人自毁形象。
果然,色靓像看外星人似的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晚餐餐桌上,色靓悲摧的发现吕品竟然也不在,昨晚颜博一夜未归,今天又反常,再加上现在破天荒的跟吕品一起消失,饶是色靓再迟钝的人也发现那两人不正常,可是吕品不在谁给她抢菜啊。
色靓胡思乱想间一个大鸡腿突然从天而降,她回头看司徒璞还未收回的筷子,他竟然能抢到鸡腿,大神就是大神啊,在抢菜方面都有天赋。
为了报答他的鸡腿之恩,色靓挑离自己最近的一盘青椒炒肉夹了一筷子放到他碗里,看他皱起眉头,忽然就想起了他每次吃饭都把青椒挑出来,肯定讨厌吃,色靓表情讪讪的刚想夹回来,就看到司徒璞慢慢的把青椒吃到嘴里,眯着眼嚼了近一分钟才艰难的咽下,她心里不忍了。
“司徒璞,你不喜欢青椒就不要吃”。
“没有。”司徒璞灌了几口水,“好吃”。
“真的。”色靓乐了,干脆把整盘端过来放他面前,“那你多吃点,很少有人喜欢吃青椒,我还以为你也不喜欢吃呢”。
司徒璞嘴角再次抽动几下,抿了抿唇说:“谢谢”。
颜博这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期间给色靓打过电话报平安,说是太想家了要回去看看。色靓也不拆穿她的小骗局,读警校时就属她最不爱回家。
这一周的时间里,吕品完美的演绎了一个贱嘴腹黑以及阴阳人和精神病患者的角色,先是冷嘲热讽色靓平胸,之后在饭桌上饿了色靓几顿,好在司徒璞接手他的工作,他又半笑不笑的说色靓跟司徒璞有奸情,后来又歇斯底里扒小肠说以前是多么多么照顾色靓云云的,最后色靓非常痛快的给了他颜博家的地址,她说:
“你早点敞开了说多好啊,我早就给你了”。
吕品委屈,“我哪知道你迟钝到这种地步啊,我回回都暗示你了好不好”。
“所以说闷骚不是王道,特别碰上我这样的,下次记得直接行点贿就行,别搞这么多事儿”。
吕品受教点点头,当天下午就跟朋友借车回D市。
不得不说吕品他是个不走运的,颜博也是个折磨人的,吕品前脚走不到半个小时,颜博后脚拎着小旅行包就回来了。
色靓淡定的翻零食吃,就是不给吕品打电话,就遛他一趟腿儿吧,这几天可给他得瑟够呛。
颜博回来后洗了澡,穿了色靓的睡衣,用了她的护肤品,还吃了她的泡面,最后竟然拿出一根烟点燃。
色靓被呛的直咳,伸手抽走,“你怎么了你,受多大刺激啊”。
颜博沉默半天,慢慢转过头看她,然后抛出一枚闷雷,“我跟吕品做了”。
“做什么了?”色靓问完用力敲了敲脑袋,“你疯了,你才认识他几天啊”。
“我都快二十三了,我好奇行不行啊,你好汉不知饿汉饥,我好奇心多么强,我容易么我”。
色靓两眼一翻,手捂嘴巴挡住那快要憋不住的笑,颜博瞪她一眼,“你竟然敢笑”。
色靓终于哈哈笑出声,指着颜博,“这么说你是自愿的了,那你还别扭什么劲儿啊,你不会有处女情结怕以后嫁不出去吧”。
“我这爆脾气”。
“停,颜博。”色靓挡住她的手。
“色靓你要再敢笑出声我立马把你内裤吊窗外去”。
“干嘛这么大反应啊,其实吕品除了嘴特别贱点儿也没什么大缺点,人长得也挺帅啊,好像是你一直喜欢的类型吧”。
颜博眉一挑,“怎么,现在就想出卖我讨好你小叔子了”?
“不是不是。”色靓躲她远了点,“我看吕品对你上心了,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把我打击成什么样儿了”。
颜博定定的看着窗外,半天才吭声,“你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对,我是没有处女情结,但我有处男情结,最狗血的是老娘是处女,那混球儿竟然不是处男”。
没有想到颜博竟然也是个御姐范儿啊,疏己严人。
色靓又开始忍不住想笑了,安抚了颜博好久才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儿。
原来,那天两人飙上舞之后都觉得意犹未尽,又觉得跟着司徒璞色靓两个木头疙瘩一起玩实在没意思,于是这两人达到了空前的一致,一致决定甩了另外两个单独行动。
要是继续进迪吧也许不会出什么意乱情迷之类的状况,关键就是,吕品要死不活的把颜博带去了一家慢摇吧,午夜十二点一过,慢摇吧里也不慢摇了,抒情小曲儿一放,舞池里成双成对的男女贴在一起扭的跟根儿麻花似的,颜博模仿能力一向强,再加上喝了酒,这一搂上吕品就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吕品呢,早就觉得颜博是个挺有意思的姑娘,当然,他所谓的挺有意思的人分两种:一种是,嘴皮子虽然没有他厉害,但是不爱生气,不爱翻脸,就像色靓那样抗打击型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