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放心吧,你爸是最公正的人,只要你真的比他强,他绝对会退位让贤,是不是呀,明?”
殷明搂住妻子的腰,一脸不悦。可杨怜柔却笑得开心。
亚伦转身再次面对景雯,见到她迷惑不解的眼。他的笑容加深,眼眸更加闪亮发光,“不要发呆了,我没有走,景雯,那全是因为你的功劳!没有你在竹林里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可能真的去了。”
景雯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笑容在嘴角绽放,可是眼泪也跟着滚落,“你没有走,真的没有走!”她欢快地低呼。
他深情款款地拉住她的手,“是的,我没有走。”
景雯抱住了他的腰,把满是泪水的脸颊贴在他白色的休闲西服上,又是笑又是哭。
他将她拥住,在她耳边低语:“我想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犯下一个最大的错误——我早说过你是我生命里的明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会把我看透。这几天,我把你的话想了又想,直到离别的刹那我才终于想通,我怎么可以离开我所热爱的一切呢?”
她觉得自己宛如置身梦中,从狂悲到狂喜的过程如此短暂,短暂到她还无法瞬间适应,她呢喃着问:“你是说你不走都是为了我吗?”
“对呀。”他亲吻她的额头,让她望着他真诚的眼眸,“如果没有了你,我到哪里去找一个当我迷茫的时候可以为我指明方向的女孩?我到哪里去找一个了解我比我自己更明白透彻的女孩?”在他戏谑的表情里,却有着诚挚的感情。
“我爱你,亚伦。”她柔声低语,觉得自己比任何一刻都更要爱他。
“我也爱你。”他俯下头,更加靠近她,“记得你问过我究竟从什么时候起我爱上你的吗?”
她轻轻点头。
“在我临上飞机的那一刻终于了解。”他们相互凝视,彼此眼中都只有对方,“你是一点一滴地渗进我的心灵深处的,没有具体的哪一天,只有这样一个事实,当我了解的时候,我爱你已经如此之深……”
“亚伦……”她感动的话语消失在他嘴边,被他温柔的吻所打断。
他们不再记得身在何处,也不再顾及身边的人群,这一刻他们因为拥有彼此的爱而遗忘了世界,这一刻只属于相爱的两人。
殷明搂住妻子的纤腰,两人相视而笑。
—全书完—景雯低下头,因为母亲语气的责备而感到惭愧,“我不是不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和你殷伯母曾经有过协定,儿女的事以后再也不干涉。上一次,如果不是我们坚持,你和亚伦也不会闹得那么僵,让他在订婚典礼上公然地拒绝这桩婚事。”
“妈,我没有怪过你们,真的。”景雯赶紧抬头,打断母亲愧疚的话语。
周母慈爱地看着女儿,“其实的确是我们太心急。你们两个很相配,虽然亚伦不愿意承认,可我们看得出来,他一直很重视你的意见和感受。而你又非常爱他,所以我和你殷伯母都认为你们是天生的一对,一心一意想让你们早点安定下来。明明知道你们还年轻,可就怕迟则生变,却忽略了你们自己的感受。我和你爸爸一直都很后悔,如果当初我们不干预,你们可能早就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对。”
景雯对母亲的话感叹不已,她默默点头。
“不过你们后来又能在一起,着实让我紧张了半天。我既高兴,又担心。亚伦那孩子太反叛,这让我惊讶。我害怕你会受到伤害,因为你注定要夹在他父母和他之间,你又是个很明理的孩子,你表面上柔顺,可是一到关键时刻,你那倔脾气也是谁也拉不住。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都任由你们这些小鬼做你们想做的事吗?那是因为你不会让他们做任何出轨的事。亚伦首先不会带头去做,那是个对自己异常严谨的孩子,而你又会在他们身边监督。你会听亚伦的话,认同他的领导,可如果他有偏差,你也不会手软。”
景雯这一次已经不再是惊讶,而是佩服地看着她的母亲。毕竟是她的母亲,真的非常了解她。
周母轻轻微笑,“没有想到吗?你们以为我们做父母的都不能理解孩子?我们不说并不代表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当然自己最清楚。”
“妈。”她投进母亲怀里,眼角湿润。
母亲轻抚着她的背脊,“你殷伯伯也因此相中了你这个好媳妇。亚伦表面上像他,内心却像你殷伯母年轻时候那样,叛逆、冲动、对新鲜事物情有独钟。他需要有个人管住他,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管不住他。”她眼神暗淡,“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管。殷伯伯或者说得对,亚伦外表像他,性格里却融入了殷伯母的波西米亚风格。他的意志力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他这么年轻却这么有决断,他决定的事我怎么有能力改变呢?”“那就要看你们两个自己努力了。”母亲放开拥住她的手,笑容慈祥地望着她。
“妈……”她又有想哭的冲动,“亚伦说今天要去美国,他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周母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