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阳光明媚,人的心情也是大好。我把里屋的贵妃榻搬到院子内,闲来无事就躺上去晒太阳。
自打中秋过后,这几日齐天皓也会按时来到沁雪院与我聊天,每次见他,很想开口说离开的事,可是他那样热情四溢,关心到家,把我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来做,什么也不让我做,只让我在王府“宅”,所以,现在我也成为宅女一族,从不出门。
直到夜深人静时,小魅就会来到沁雪院与我聊着蜜话,聊着家常,现在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女人,只要见到他就会脸红心跳,好是让我不自在,可是又十分珍惜与他相处的几个时辰。
在这里,我找到自己爱的人,也很戏剧的失身,可是最麻烦的就是我现在还是有夫之妇,齐云王朝御口亲封的“第一王妃”,想起来我就头疼不已。
唉……
唉……
唉……
唉……
唉……
“我的王妃,今日天气大好,你怎么这般唉声叹气,可是有心事?”
我抬起头一看竟是齐天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这香菱也是,也不通知一声。我心里极是尴尬,赶紧利索的从贵妃榻上坐起,套好鞋走到他面前弯身作揖,“臣妾给王爷请安。”
齐天皓赶忙上前用他那双芊芊玉手扶起我,一双魅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不时对我一挤杀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笑容。
“萱儿,咱们夫妻不必这样太拘谨,这礼数在我这里可以省去。”
他拉着我的手,可是我恨不得赶紧从他的手里挣脱掉,我抬起头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后又轻轻点点头应了他。
待我们坐在贵妃榻上,他才将我的手松开,只是目光将我紧紧锁定不曾离开,我都不敢直视他,这表面虽是夫妻,可我的确对他不来电,再说我也背着他与小魅你情我浓,这算是赤裸裸的出轨。
不论现代古代,这女人出轨,就如同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刑,我也给他齐天皓带了绿帽子。嫁给他也已经好几个月,与他还没有行过夫妻之礼,幸好这点他从来没有勉强过我,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他还是个正人君子。
“萱儿,自从中秋佳节过后,我老是觉得你越来越愁容满面,甚是没有了欢喜,可是身体不适?”他伸出右手正要摸我的面,我第一反应就是往后挪动着身子,没有让他摸着。
他觉得难为情就赶紧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我看在眼里,他多得是失望,也是苦涩。
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很是豪爽的大笑起来,“刚才臣妾是在开玩笑,王爷莫要当真。”
他见我如此反应,这才慢慢喜笑颜开,同我一起畅怀大笑。
“萱儿,我怎么会怪你,是我太自以为是,你才要莫见怪。好了,咱们不说这个,刚才见你‘唉’了不下三十声,我心里不是滋味,看来你是在王府闷坏了,要不这样,我准许你白天去外面散散心,这样对身体也好,你觉得如何?”
我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里说不出得难受,齐天皓竟然看了我许久连我唉几声他都心里有数,还要我出门散心,我想感激他,可是又觉得愧疚于他。矛盾啊矛盾,真是无处不在,愁死我算了。
我强颜欢笑,点点头嗯了声答应了他。
他笑了笑,后定定神,“萱儿,再过一个月云萝就要和亲到凤麟国,你没事就进宫陪她说说话,再怎么说她也与你情同姐妹。”
说罢他站起身双手背后叹了一口气,又面对微笑的看着我,“萱儿,咱们大婚快四个月,这洞房花烛还没有施行,这可是大事一件,我思量许久,还是决定找个好日子与你行房。”
我正在想云萝的事,他刚才说的我也没有听清,只是听到行房,没错,就是行房。
“什么,行房?这……这……这……这……”我赶紧站起身站到他面前,两眼尽是吃惊的看着他。
他要与我行房,如何是好?苍天啊大地啊,这还真是给我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他见我满脸惊讶,就将我拥在怀里大笑起来,我就这样被他紧紧抱着,自己听到行房就浑身无力,任他抱着。
“我的萱儿,看来是我吓到你了,你还是个嫩骨朵,没事,等咱们行过房你就会成为娇艳的花朵。”他单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不过他说的话是在安慰我?
我抬起头两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真希望他收回行房的话,怎么我没有想到他回来这一招。真是措不及防,我怎么婉拒他?怎么说不呢?我快崩溃了,看来是我太傻太天真,低估了他。
“王爷,这行房之事可不可以……”他两眼放光芒,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咽下口水,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从容不迫的看着他,“可不可以不做。”
他听后先是一愣,后放声大笑,紧紧拥着我,“傻萱儿,你说哪对夫妻不行房?好了,你不用怕,挑一个好日子咱们就行房,就这样说定。”
这下子我可是完了,他说的话不容改变,还有什么办法可以